觉罗氏张扬肆意的去灰头土脸的回。
确实如她所想,这样的反差引起了大家的关注,但要说引起了多大的轩然大波倒不至于。
一则这是说穿了也就是个不近嫡母的事,如同大家都能共情柔则对于宜修崛起的不痛快,大家也很能理解庶女在饱受磋磨的嫡母手底下成长起来,打点回去的爽快。
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是宜修现在拿出的东西样样都是扎实的功劳,她站在高处,自然有无数人替她辩解。
这就和先前柔则的上位过程一样,真当世人都是傻子,信了他们什么情真意切,风花雪月那一套,可别瞎扯了,怀孕的妹妹,待嫁的姐姐,许诺的丈夫,这不叫难以自拔的情谊,那叫奸夫淫妇,无耻下贱。
只要大胖橘站在了高处,哪怕大家心里门清这俩狗男女之间的那点勾当,也不妨碍他们明面上吹嘘纯元皇后的美名。
什么瞎话能传,什么瞎话不能传大家心里还是有杆秤的。
大失所望的柔则气的又叫了府医,府医还能咋的,耳提面命的让人放宽心,偏偏还一个劲的钻牛角尖,就是大罗神仙在这也干不了这破活。
要不是每次要流产时又有那么一丝生机吊着,这胎早就保不住,不过这可不一定是好事,毕竟虚弱的胎儿想要存活,就需要汲取母体更多的营养,而柔则现在显然是没有心情去补充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