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扬古一听觉得也很对,于是就找上门来,十分自信的说道:“近来外头风风语的就差把你姐姐逼死了。不管如何这姐妹一体,宜修你只需要说上几句,那柔则便能安然无恙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做为父亲的费扬古觉得自己已经亲自上门了,又说了这样服软的话,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因此这求情的话,说起来与其说是请人帮忙,不如说是居高临下的指挥,宜修一听顿时就乐了:“阿玛是不是觉得我左脸写着贱,右脸写着人?整个人上上下下让人一看便觉得这是个贱皮子。”
费扬古我不明所以:“当然没有,你……”
宜修不耐烦听他接下来夸赞的话,直接打断道:“是吗,原来我不是个一辈子只配被人踩的乌龟王八似的窝囊人?”
“咋的,还以为我们之间真有什么狗屁父女情谊不成。洗洗脸吧,大白天的做梦,怎么把自己也糊弄了进去?”
“既然都一直装聋装瞎半辈子了,那就最好给我继续瞎下去,否则你单单对我畜牲不如的话,那我只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保准学阿玛你学的地地道道!”
宜修主打的就是一个毫无道德,压根没掉入自证陷阱的试图说自己在乌拉那拉府受了多少委屈,直接就来了招疯狂咆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