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度翩翩的表示:“宜修,爷这些日子也心里想了许多,也觉得有很多不好的地方,实在是愧对你……都不敢来见你。”
宜修对此只有一个反应,这家伙在狗叫什么?
辞犀利反问道:“说的挺好听的,原来有了理由伤害就可以被抹去,既然如此我相信你的解释,你走上前来。”
大胖橘先是不可置信,随后又是了然,毕竟他知道宜修深爱他。
才走上前两步,就看到宜修拔下头上的簪子冲着他狠狠的刺下,大胖橘几乎是本能反应的就得朝旁边一滚。
随后大声的嚷嚷着:“宜修你放肆!你知不知道……”
宜修冷冷地看着他:“我知道……只要你没死,我的价值就会让皇上保我!”
除去一切所谓感情的外衣,事实就是如此直白,大胖橘看向宜修的目光彻底的变了,那是一种审视戒备的对于一个对手的防备,不是看一个所有品的居高临下。
双目幽深发亮,神色冷然,仿佛白骨生花的宜修嘴角勾出一抹不羁的笑容,美丽中含着剧烈的危险,大胖橘的理智提示他必须要远离,但还是忍不住的被这仿佛罂粟一般危险的美人所吸引。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喜欢宜修或是怎样,只是单纯的人对于危险肾上素飙升,心脏跳动过快的某种错觉罢了,也可以说生活在条条框框之中的人,对于危险既畏惧又忍不住向往的那种矛盾心情。
这些本人都不一定理得清楚的心绪,在大家眼中这个就是活脱脱的人被作践的寒了心了,他倒知道珍惜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