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想要一舞倾城,让见惯美人的皇室子弟色迷心窍,那舞必定是飘渺动人的,而一个贵族小姐想要保持轻盈的身姿可不是得对自己下点狠功夫。
宜修想到这儿越发忍不住眼中的笑:“为了保持纤细的体态,柔则吃了息肌丸,那里头有麝香,打从根子上她这胎就完不稳。”
正是因为知道这胎有异,才那么着急的想要找个人甩锅出去,否则的话,柔则又不是傻子,拖死了原主的孩子还敢让原主去照顾她,就算她傻,跟在她身边的人为她筹谋的觉罗氏也不傻,只是这些人都没想到原主这么一个从前忍气吞声的人被逼到极致,黑化了,真刀了母子俩。
剪秋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主子没让她直接下手,只是传扬出去自己的风光,默默的鼓动后院的人争宠,因为压根不需要下手。
主仆二人说说笑笑好不热闹,最大的一辆马车上大胖橘和柔则却是久违的陷入了沉默,一个被近些日子的变故弄得烦躁,一个则是因为后院和怀孕的缘故身心俱疲,两个同样满心郁气的人然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情。
哪怕比起旁人这二人还算亲近,但那种黏黏糊糊的姿态没了,宜修饶有兴致的一挑眉,也是,在九子夺嫡逐渐白热化的时候,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的心情去谈情说爱,上一世的柔则死的早,所以没有任何世俗的鸡毛蒜皮沾染,才能在记忆中一直那么纯净无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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