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了禹州他们还有心思搞什么女眷之间的考试。”
赵宗全做为新上任的官家十分的焦躁不安,梁晗那边传来的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让他如坐针毡。
赵策英出声劝谏:“大宋才是正统,他们只是乱臣贼子,如今扩张到这种地步,想来也是后继无力了,这时候我们这边以逸待劳,必能一举拨乱反正。”
好话谁都会说,朝堂上各种阿q思想自我宽慰的话说的比赵策英动听的更是数不胜数,赵宗全直接摆事实:“你猜朕为什么不举行什么女眷之间的考试呢?”
当然是因为争权夺利都来不及呀,哪有那闲工夫做这些事!
是啊,用脚后跟想都能想得出来的,必然是因为手中的地盘被牢牢的握在掌心之中,才有心思搞这些花样!
赵策英消沉了,赵宗全又将目光看向一旁的顾廷烨毫不客气的怒骂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去把玉玺从太后那边骗来的,如今你说怎么办?他们顷刻间便可长驱直入来到汴京,到时候朕就是断送整个朝廷的昏君。”
当然了,事实是梁晗那边开挂的太厉害了,大宋这边习惯了花钱保平安,两边一对上高下立判,但世人只看结果,谁会替一个败者申诉!
赵忠全完全想不起之前顾廷烨使用无赖的办法帮他把玉玺搞回来的时候有多欢喜了,现在再看这玉玺简直就是烫手的芋头,他当然不觉得是自己反复无常,直接来了波上位者无理由的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