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公这场戏做的,若非我不知他的行为,真以为他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无辜人。”叶铮的师傅宋均感慨道。
弟子不解的说:“所以咱们不留下。”
宋均摇头:“当然得留下,这世间多少人既得名又想得利,可谁有他这般本事?事到临头了,不见一丝焦躁,反倒戏演的愈发真了,就冲这脸皮,将来还有什么他干不成的事?”
师弟自我代入的一想,自己搞谋反,兵马齐全,粮草充沛,地盘大大的,谋士都招揽好了,然后还得在人前表现出一副不不不,你们都不要逼我,这权利不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只想安然度日的样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推辞。
整个人尴尬的脚趾都快抠出一处新学院来,而主公呢,从头到尾哪怕在那排山倒海似的欢呼声中不骄不躁,确实不是一般人物。
面对又一个投奔自己的大儒,梁晗干巴巴的说道:“此事只是一个误会,都是大家一片好意口不择的多说上两句,让我实在愧不敢当。”
“哦!”宋均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这一声哦里充满了两者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梁晗不死心的试图解释:“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搞错了。”
宋均微微一笑,成年人的体面修养在这一刻显得淋漓尽致,百口莫辩的梁晗只能闭嘴谈及宋均的待遇一事。
没办法,虽然这是一场乌龙,但事情一开始就不是他想停就能停得下来的,只能尽量的多收拢人脉。
被迫走上造反大业的梁晗再对比一下自己最初的设想,简直泪流满面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