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舅很绝望,他就知道这人颠的很!一大早悬着的心这下总算是吊死了!
旁边的小邹氏和张桂芬早已经是魂魄离体,满脸的玛卡巴卡的痴呆相了。
就跟晴天娃娃似的吊在国舅府门前的梁晗同他唠嗑:“我知道你是桓王的舅舅,是未来官家的母族,你们都了不起,我没办法维护自己的妻子,还请你们放过她。”
放过谁?
沈国舅满脑子问号,昨天自己护在怀里的人都被你薅出去打了,你都勇成这样了,还用得着放过!沈国舅可受不了这委屈。
随着寒风一吹房梁上的身体又是随风一晃,沈国舅也只能当爹一样的把他给原谅,咬牙道:“马上!马上,我就让我家大娘子亲自去赔罪。”
梁晗神色满意的跳了下来,白皙的脖颈上老大一条淤青很是明显,显然,如果不是得到心仪的答案,他真能大早上的把自己吊死在同僚家门口,只因为昨天对方的大娘子冒犯了自己的大娘子!
疯子!!!
这幅为达目的自己也说伤就伤的病娇样,让刚才还梗着脖子反驳的张桂芬两条腿抖啊抖的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沈国舅也腿软,方才还险些把自己吊死的梁晗现在又笑嘻嘻的理了一下衣衫,没有一点死里逃生的激动或是后怕,而是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告诉他们:“择日不如撞日。”
三人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纷纷的忏悔自己实在罪大恶极,真情实感的让梁晗心里也很满意,如雪般寒凉的瞳仁多了几分暖光,几人一看自我检讨的更起劲了。
一路上嘴不敢停,眼睛不敢多看,到了地方,看见盛墨兰了,更是个个都亲切的不得了,诚恳的仿佛道德标兵:“昨日是我不对,人云亦云的,只用流蜚语去判定一个人。好姐姐,我给你道歉!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