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者终于被分开的时候,梁晗早把人揍成猪头了,故意任由小辈来做出头鸟,探探梁晗的行事作风的大家再看着那眼红似血满是暴虐的梁晗,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底线,就是盛墨兰。
过后,梁晗挽了挽衣袖,继续切菜炒菜,争分夺秒的为盛墨兰准备早膳的身影,也让所有人印象深刻。
妻子饭来张口,悠闲自在,自己日夜颠倒,被烟熏火燎,后者还吃苦吃出幸福感了,每回盛墨兰多吃一口饭,他都喜的双眼放光。
所以所谓的底线早就被一点点往下蹭的低的不行了,这个时候既没闹腾着要泡发海鲜,也没说着要去集市上买碗豆腐脑,只是吃点野菜,打只野鸡,多懂事!
不知前情的盛明兰就不懂这种诡异的包容是从何而来的,更不可能想到其他人拦着她是怕梁晗发疯,只是按照目前有限的线索理解为,梁晗虽然才到禹州不久,但已经获得了大家真心的爱戴,至少畏惧是有的。
畏惧何尝不是一种位高权重的表现呢,梁晗有的就是盛墨兰有的了。
盛明兰被这糟糕的现状弄得糟心不已,渐渐的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士兵这才把她放在了一边,火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却照不进她的心里。如果禹州一系注定发达,那么想要压过盛墨兰,就必须找个更出色的夫君。
至少不能逊色太多,勋贵自己攀不上,只能在新贵里头找,盛明兰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顾廷烨的身影,他会是在这个风口上乘风而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