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眼红他的待遇的禹州旧部都索然无味,散了吧,这完全不是一个赛道的,针对他有什么意思呢?这和针对傻子有什么区别?算了算了。
出于惜才的心思赵策英临走之际还专门的劝了梁晗:“都已经到汴京了,嫂夫人在大军的保护中不会有危险的。”
梁晗可认真的回答道:“天快要亮了,马上就要到墨兰吃早膳的时候了,我得留下多劝她吃上几口饭,你不知道,若是我不劝她,她真的一口也吃不下的。”
好心劝解他的赵策英:“…………”
激动的不行的顾廷烨:“…………”
一众随行的禹州旧部:“…………”
被这个理由雷的不轻的他们匿了,转身就走,生怕再耽搁一秒,那种无语和看神经病的眼神就会遮掩不住。
梁晗撇了撇嘴:“我留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好不好?大家怎么都把我当白痴看。”
留下的人听着他的抱怨点头,嗯嗯嗯啊啊啊的应和一番,心里都不约而同的腹诽:留下来喂自己的大娘子吃饭,你的理由真的好高大。
事实上,只是单纯的被上次的刺杀给吓破了胆,从一个极端走到另外一个极端的梁晗很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