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那张嘴简直成了盛家所有人的噩梦,这次的他们一不搞道德绑架,二不颠倒黑白,规矩的不能再规矩了。
他们规矩安静,当日因为对于墨兰的不屑,并未回娘家的盛华兰还不知道深浅,自以为是的在之后多为娘家人争取了几张马球会的请帖。
虽然还是同一个人举行的马球会,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别的不说是前来应约的人,家世地位,个人素质,各方面的都齐齐上涨一大截,来的显贵多了,自然有攀附的人四处想要求得一张请帖,如此循环之下,请帖的价值越炒越昂贵。
如此这般马球会的规格也是水涨船高,庞大的场地,独特的美食,秀丽的婢女,除了打马球之外各色玩乐方式也摆放的整整齐齐,做为东道主的墨兰打扮得很是清丽脱俗。
但这并不是说她身上装扮的极为素雅,相反,仅仅只是她雪白的手腕上戴着的那一对素素的羊脂白玉手镯,就已经是旁人不敢想象的天价了。
这样的盛墨兰不必再说什么炫耀的话,站在那里就已经是一种幸福美满生活的表现了,这在大多数人眼中都是刺眼的。
区区小官庶女而已,大多数人都怀着这份轻蔑的心思,但也没有一个人会浅薄的展露在明面上,唯有前来的盛家人心里真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跟在其中的盛明兰看着如神仙妃子一般的盛墨兰,清晰的感觉到二者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的她眼中闪过两分狠辣,用眼角余光看到齐衡和嘉成县主到来的她下定决心的朝墨兰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