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亲爹一句话卖了的月公子哽咽的问道:“是亲爹吗,这标准还能再宽泛点吗?”
啥叫只要把他活着还我就行?所以这中间不管是施怎样的刑法手段,只要最后自己能喘口气就行呗。月公子想着想着就哽咽了起来,这些日子被打的到处酸痛不已的身体渐渐的佝偻了下去,整个人委屈的蹲在角落里。
看着很可怜,月长老却看的怒火中烧,感情你这家伙还是个正常人,这刀子砍到身上知道疼了,当即改口的说道:“再不把你脸上那两滴水擦干净,就死活不论。”
改口还不如不改,月公子一蹦而起,使劲的擦了两下自己脸上的泪,因此牵动了脸上的淤青,痛得抖了三抖。
郑南衣尴尬的意欲说些什么,但在场的大家都知道月长老发火的真正原因,宫紫商站出来连拉都拽的带着她离开了。
对于能够在这个武侠世界里制造火器的宫紫商,郑南衣也非常感兴趣,转头和她聊的热火朝天,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铺设着。
无锋近些日子以来势力大损,好好潜伏在万花楼中的紫衣莫名的被俘,混进新娘之中的三个刺客音信全无,就连以往虽然能和他们对抗,但一直盘踞一方的宫门都有了试图向外发展的意思。
虽然是个刺客组织但这些年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地位崇高的不行的无锋在如今步步失利的情况之下都觉得难以忍耐。
召开了会议,藏在暗处的点竹暴怒不已,在场经过宫门不断围剿的众人脸上郁气十足,寒鸦柒神思不属的担忧着上官浅,寒鸦肆也同他一样担心着云为衫。
上头的人发火,下头的人唯唯诺诺,就在这场无锋内部的例会将要结束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阳光洒进了昏暗的室内,几个高层迅速的用手半遮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