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一点都不饶人的说道:“赶紧把披风披上,我内力深厚不怕冷,可不像你才站了这么一会儿的,整个人都冷冰冰的了,宫门可不能有个被冻死的执刃。”
明明是好心硬是由他说成了得罪人的事儿,宫子羽捧着披风,看着那不自在的用眼角余光观察自己的宫远徵,头一次体会到了这腐朽沉闷的宫门中春风向暖的一面。
宫子羽披上披风,振奋不已的说道:“远徵弟弟放心,我会学习成为一个好的执刃的,保护宫门也守护大家。”
“还算有点样子。”心中宽慰的宫尚角也是十分满意都只流露出三分的点评道:“软弱无能这么久了,才懂得直起身板,还有的学呢。”
这下云为衫心里也暗暗着急,站在宫尚角等人的角度来看,莫名捡漏的宫子羽成天浑浑噩噩的,简直是不识好歹,站在宫子羽的角度来看,突然间身份巨变,被严厉要求的他才是委屈不满。
这下他愿意担起了责任,那么想要宽慰他就难了。
上官浅和云为衫对视一眼,都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心二用的,一边分心关注郑南衣的身影别人冲着宫子羽跪了下去,上官浅平铺直述道:“我是孤山派的遗孤,若不是无锋用毒控制了我,我也不愿与他们卖命。”
云为衫诚恳地说道:“无锋作恶多端,我也早已不想过刀尖舔血的生活了。”
二人只说毒药,不自觉的模糊了半月之蝇的名称,在场之人却很理解,毕竟谁能想到无锋控制刺客的毒药竟然是补药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