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跟在宫远徵身后出来的郑南衣小脸迷茫,心声半点都不耽搁的说道:呜呼!这宫子羽性子还挺辣呀!做为四方之魍其一的司徒红化名为紫衣窝在花楼里,也是抱着这种心态才放纵了公子羽的吧。
宫子羽:“呜呜呜……”
大哥有问题,姨娘有问题,现在就连紫衣也有问题了。宫子羽眼泪长淌啊。
宫尚角身上那份松弛感迅速收拢,几乎要冷笑出声了,好啊,作为一个刺客组织里唯四的魍化身花魁,见天的见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宫尚角可一点都笑不出来,宫子羽纨绔,但耳濡目染的被人试探出的那几份情报已经不得了了,若非有郑南衣阴差阳错的挑破,恐怕被蒙在鼓里的他得等到无锋攻上宫门之际,才知道当年这么个心腹大患窝在旧尘山谷中多年。
宫尚角越想越恨,好似一瞬间就回到了十年前被血洗的宫门,整个人的气势越来越盛,目光冷凝地盯着上官浅和云为衫。
宫尚角这么快就对上官浅另眼相看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这什么眼神呢,自己这明明是满是杀意的凝视,怎么还能扯到暧昧的关系上了?
一段表情都垮掉了的宫尚角深深的凝视着的郑南衣,郑南衣还在心里欢呼:芜湖,亲眼见证着宫尚角的沦陷,明明知道她有嫌疑,还是在试探中沉沦。
宫紫商在心里已经笑开了:就知道跟着南衣肯定能有大瓜吃,会说就多说点呀,接下来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