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有点微微发酸的宫尚角心情一下子就舒畅了起来,毕竟他心里这酸,既有远徵弟弟不再唯独向自己露出柔软吃醋的酸,也有郑南衣对旁人挑逗的酸,简单来说,两头他都酸,如今亲眼见证着另一个沸羊羊的崩溃反倒心平气和了。
“既然你都亲眼目睹了,那就……”
宫尚角话劝到一半,宫子羽大声的自我鼓舞道:“那我这就去将她的目光夺回来!”
话音刚落,就翻上围墙半坐在围墙上的他悍然一撕,在金繁目瞪口呆的目光下,先是大氅随风而落,随后衣裳也被撕的摇摇欲坠。
金繁目光痴呆的伸出手,迷茫中透露出无助又一万次的在心里默默的想到,这主子难道就非跟随不可?
宫尚角惊呆了,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这么的弱小了,自己说的话是这意思吗?
呵呵!
死恋爱脑!
尊重,祝福,滚远点。
正在互相试探的三人也听见了这一番惊天动地的表白,两三步路的功夫,让她们正正好撞见了整件事情中最高潮的部分,悍然撕衣的宫子羽,同样鬼鬼祟祟趴墙头的宫尚角和金繁。
这宫门是不是要完了呀?云为衫和上官浅惊疑不定的互相看了一眼,一眼望去,只觉得宫门凑不出一个足够的脑子。
不是她们沉不住气,主要是在无锋也没见识过这场面呀,做为刺客自认为见多识广,看尽人性丑恶的她们都得发自内心的说一句自己见识浅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