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初升的太阳在云头间探头探脑洒下一片光辉,沐浴在这样天气里的要去见林宛瑜的孟宴臣心情也很好,一路上许沁都能看见他嘴角那一抹遮不住的笑容。
脸上不由得挂上了几分不快:“哥哥很高兴吗?因为要去见林宛瑜。”
被说中了心思的孟宴臣审视的看着许沁:“没人逼你要怎么样?你要是不想笑就别笑,要是不高兴来就别来,既然来了就不要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上了高中的孟宴臣进入到了青春期,整个人开始抽条,在阳光下像是生机勃勃的小白杨一样,列松如翠,积石如玉,是青春里最难以忘怀的色彩。
骨清神秀的他不仅学习极好,难得的是对人也很有涵养,哪怕家世出众,也从来不会故意的给人难堪,偏偏这样从不计较的孟宴臣对上林宛瑜的事那是寸步不让。
从来都容不得旁人说她一句不好,若是有人对他说些傲慢不着调的话,孟宴臣也只是笑笑的从不放在心上,但若是对林宛瑜如此,便是真的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事实上,孟宴臣对于许沁不能说不好,可以说已经做到了一个哥哥该尽的责任,可架不住旁边有个林宛瑜作为对比啊,孟宴臣对林宛瑜那是含在手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当成心肝肉似的疼着。
两个小女孩年龄相近,又走的那么近,外人少不得就会拿她们对比几分,而许沁为人处事容貌家事,那是哪哪都输的彻底。
在这种微妙的比较之下,从前总是能在生活中获得最多的喜爱和关注的许沁想法那是相当的微妙。
许沁清丽的眉眼含着愁苦的仿佛生活中有许多不如意的事的曲尽隐忍的低下了头,孟宴臣没有丝毫动容这是警告的说道:“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但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不准沾染到宛瑜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