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直接打断的说道:“这么多年来,我就是这么过来的,被人无来由的针对,一碗薄粥,一点炭火都要卑躬屈膝的去祈求。”
那种时刻警惕着,提心吊胆的害怕着叶夕雾突如其来的冠以所谓不懂事的恶意的作弄的日子,那种惊弓之鸟,又岂是萧凛这种生来就高高在上的人能够想得到的。
一样的日子,原主过了十几年,他叶啸一日都受不得了吗?
萧凛听后,眼中有对叶冰裳的心疼,但更多的是不赞同,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他爱着叶冰裳,又将叶冰裳放在许多的事物之后。
叶冰裳看着这样的萧凛,只觉得心口一松,仿佛困着原生的执念已经淡去。
叶冰裳冷笑一声,看着坚定着自己原则,宽和到不可思议的萧凛,跪在墙角,愤愤地盯着自己的叶啸,还有藏在暗处,只是懵懵懂懂的学着他人姿态的澹台烬。
一根情丝爱人,两根情思被爱,如果所谓的情丝真的那么有效果的话,那么为什么从小到大叶冰裳在叶家还是受尽折辱,这一生更是受尽苛责。
翩然虽然没了情思,也不耽误她和叶清宇卿卿我我呢。
叶冰裳啊叶冰裳,从来不是所谓的情思帮了你,而是你费尽周章的为自己筹谋,顶着巨大的压力施粥施药谋划出来的名声,才是真切的让你境遇好转的存在,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自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