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没明白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曾几何时她是最自在洒脱的青丘帝姬,从小到大只管玩乐,不管其他,便是上仙的天劫,都是她师傅为她承受的。
可突如其来的离怨得到了擎苍的功法,而后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青丘被瓜分,师傅没了,家也没了,剩余的几个兄长都成了拖累。
甚至还得他想办法给他们找人要调养身体,哪怕调养的好,也绝不可能如往日那样,个个都是上神站在那里,就能为她撑腰了。
说的再直白点就是如今他们都是累赘,如果没有他们自己的生活绝对轻松很多,最起码不用这样伏低做小各处讨好人的,只为了获得更多的好处。
心中厌烦不已,可清醒时又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实在不对,哥哥们对自己也是宠爱有加的,矛盾的心理,让白浅对他们的情绪也是反复无常的。
白真等人一开始确实是体谅的,可病人本身身体就痛,这情绪自然高昂不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的亲人还时常嫌弃他们,久而久之实在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心疼谁了,要心疼也心疼心疼自己吧。
“白浅这月又没有带,若是下月她再不来的话,恐怕咱们身上的旧伤就压不住了。”白真面无表情的把如今的情况说了出来。
狐后如今哭都哭不出来了,同样是表情死寂的说道:“不会的,浅浅不会那么心狠的放着你们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