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成的背锅人员自己撞了上来,当然是答应她呀,发自内心的做恶毒的事儿和被人挑唆,那是两码子事,前者那是心思狠毒,后者情有可原,可以谅解。
两个一拍即合的人,你来无往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眼瞅着年世兰无知无觉的又接纳了自己,曹琴默心中的警惕心降到有史以来的最里,毕竟这种可以掌控一个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的感觉,实在太容易让人自得骄傲了。
这边的皇后也没闲着,被年世兰那毫不客气的话给气的脑仁疼得她就来给皇太后诉苦。
皇太后只是神色不明的反问道:“旁的事情也就罢了,这年世兰究竟是如何?你也是知道的,还有什么不能容忍的。”
这么一个无法生育占据高位的嫔妃,注定没个好下场,就忍着,让她嚣张一时半刻的,毕竟这不也是帮她占了位子吗?
在皇后听来这话就纯纯是放狗屁,被人蹬鼻子上脸的步步紧逼的人不是你,被人日日打脸的人也不是你,身为正宫皇后却要去忍受一个妃妾的耻辱也不是你受着,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当下直接摆烂的说道:“如今,她已经是皇贵妃之位了,怎么可能不得陇望蜀的再盯着皇后之位呢?太后要是想继续当个面容慈祥的菩萨,那就只当宜修没来过。”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好似我这么多年干的亏心事你不知道一样,都装聋作哑了这么多年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居高临下的像个菩萨似的来劝解人,呵呵,装啥大瓣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