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着珍珠流光溢彩的旗鞋,轻飘飘的踩过开得正好的绿菊,只留下了一地绿色的汁液。
年世兰还唯恐其她人不知道她是在针对沈眉庄一样,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她,一边嘴角上扬,那似笑非笑的这儿欠欠的让人恨不得打她一巴掌。
沈眉庄的呼吸立刻就粗重了起来,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成拳,脸色涨红,如同被绷紧了的弦一样,说她下一刻就暴起杀人,众人都是信的。
恨得牙根痒痒的沈眉庄,脸上强颜欢笑的表情都支撑不住,甄钟昧Φ霓糇∷氖郑蜕档溃骸懊冀憬悖蹋
形式比人强就得忍,就如同从前在千鲤池被推下去,她知道是华妃冲她动的手,照样忍了这份憋屈,如今也得如此。
可对于沈眉庄来说,却不是这样的,从前她得宠,骄傲自信的认为来日方长,风水轮流转,总有一日自己会占上风,可如今自己得宠又失宠,害自己的贱人却登上了皇贵妃之位。
那种在仇人面前卑躬屈膝,灰头土脸的感觉,让她的一颗心像是被架在了火架上,被烈火炙烤的心脏滋滋的泛着疼痛。
一直表现的不屑争宠,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孤高自傲姿态的沈眉庄现在丢了大脸,还别说众人都看的挺乐呵的,毕竟你要真这么清高自傲,那你进宫干嘛呀?
轻轻抬手将一群向自己行礼问安的宫妃们唤起,年世兰做作的伸手捂了捂嘴,一脸惊讶的说道:“莞嫔怎么坐到最后面去?那可是末等答应才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