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脸速度之快,让司机怕的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郑奉棋无力的不知道该怎么才好,微垂着头,眼中带着无能为力的悲哀,萧北辰看着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得偿所愿的得意。
按耐住心中的窃喜,表情严肃的说道:“奉棋,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做风筝的,如今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如果你还是不改初衷,那我也不会拦你。”
瞎扯,这话纯粹就是以退为进,如果郑奉棋真的选择了牧子正,那萧北辰第一个要去暗杀了他。
到那时候就真的一点回转都没有了,撕破脸的他只有将眼前的少女困为笼中鸟,无力的只能为自己一个人啼鸣。
给她做最大最好的鸟笼,将她永远困在自己的身边,对了,奉棋这丫头皮肤娇嫩,锁住她的镣铐得小心地用丝绸包裹,以免伤着那如凝脂般细嫩的肌肤。
这一刻,箫北辰甚至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郑奉棋做出怎样的选择,摒弃凝神的盯着对方。
郑奉棋不知道真相,还好,知道了,又怎么能舍弃一心为自己打算的父母呢?苦涩的笑了笑之后,手脚轻飘的准备去找牧子正,只是这一次是要去找他说清楚。
萧北辰又是庆幸又是失落的慢慢跟在郑奉棋的身后,心里却不经意间划过一个想法,其实撩铐什么的得先准备好才行。
尾随着心上人的萧北辰心里如此理所应当的想着,半点也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变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