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的,靠着墙摆出一副自认为帅气实则油腻的姿态,不是二流子,难道你要我昧着良心的夸你一句很帅?”
这毒舌的话语,让萧北辰有种遇到了损友的感觉,更是轻松的与郑奉棋插科打诨。
在战场上时时都是紧绷着的,少数的和郑奉棋插科打诨的时间就是难得的轻松时刻了,人总是向往愉悦的,那少少的一点甜,更是会不断地在脑海中回响咀嚼。
战场上,时刻与死亡擦肩,巨大的心理压力之下,众志成城的一致对外的环境里所结下来的情谊也格外的深厚。
记忆中的人再好,那也是看不着摸不到的,一遍遍的回想着美好的记忆,哪里比得过眼前真实存在的人呢?
鲜活的会安慰自己,会和自己轻松的插科打诨的存在,在萧北辰没注意到的时候,遇到了难捱的时候,他不再一遍遍的回想与林杭景的过往,反而会下意识的去看郑奉棋。
战场上子弹无眼,昨日还和你一起热闹的谈论着未来的战友,今日就可能只是一具尸体,在这死伤惨重的时候,能够从阎王手中抢命的郑奉棋自然让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尊重。
萧北辰光走进去这几步路的功夫,就看见一个又一个充满崇敬的看向郑奉棋的战士,脸上也不知不觉的挂上了与有荣焉的笑容。
郑奉棋放下手中的医书,毒舌的说道:“怎么歪嘴呲牙的,难不成是在战场上伤到哪了?”
萧北辰闻嘴角邪肆潇洒的笑容都僵住了,气愤的说道:“你有没有眼光啊?这叫潇洒,你知道有多少人看我这样笑就尖叫吗?”
在战场上已经成熟了许多的萧北辰,在郑奉棋面前,仍旧是那个一激就会跳脚的公子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