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咳了两声,带着厚重的鼻音说道:“事已至此,她该宽心才是。”
那份甜蜜的过往,只需让他一个人牢记于心就可以了,对方该放下,转而去享受更多生活中的美好,永远那么无忧无虑的。
多铎心头有百转千回的想法,明面上话却只说了半截,格桑花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听到这话顿时就气炸了。
再记不得什么尊卑有别的话,直接的赏了他两大耳刮子,恨恨的说道:“薄情寡义的东西确实不值得格格放在心上,这话我格桑花一定会牢记于心。”
丝毫不惜力气的两巴掌,把多铎打得脸都红了,多铎却只是怔怔的愣在原地,眼神飘渺的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他仿佛在哭。
多尔衮看着这样的弟弟,心疼的不行的把他抱住,多铎已经强撑着露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固执的说道:“咱们该启程了吧?那就回去吧。”
即使笑得再无可挑剔,可多尔衮又哪里感觉不到自己的弟弟身子都在微颤呢,心疼的眼睛就红了。
可还是那句话,现在的大汗是皇太极,作为臣子的他们别无选择。
更何况这场婚事就是他从前点头应允了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死局。
多尔衮已经顾不上来时神思不属,满脸忧色的大玉儿,和格桑花谈过之后,多铎宛若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来时一个身体健壮的俊秀青年,短短一段时间便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