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则沉默不语，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单相思而已，但只要说出口，皇后娘娘身上便会有着无法洗去的污点。

张茂则不能用皇后娘娘的清誉去赌，如此只能沉默以对。

一番沉默，在此时便是默认的意思了，赵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难掩痛惜的说道：“朕从来没有想过，从小和朕一起长大的张茂则会背叛朕。”

赵祯手都在发颤的支撑着自己站起身来，背过身去，狼狈地摆了摆手，声音沙哑的说道：“走吧，走的远远的，走到一个朕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去。”

付出了一腔忠心的主子，痛苦的手都在发颤的模样，让张茂则也跟着哽咽，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搀扶他。

在烛火的照耀下，那个人影覆过来的时候，赵祯下意识的扭头，戒备而又怀疑的看着张茂则。

沐浴在那样的眼神之中，张茂则整个人都僵住了，也从未这样清晰地认识到，他和主子之间已经有了一条再也无法跨越的横沟。

那个最信任自己，对自己从未有过防备的主子，被自己伤的再也不会信任自己了。

此时此刻张茂则也是泪眼朦胧，可正如曹皇后执着着赵祯，他也同样默默的注视着曹皇后。

最终他只是声音沙哑的嘱托道：“官家的身体并不康健，平日得多注意，夏日不要贪凉，冬日记得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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