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遏制不住的流露出了羡慕，试图维持住自己的体面，却浑然不知脸上僵硬的笑容有多么的难看。

独孤般若笑着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粘糊，你们的感情也是真好。”

宇文毓笑了笑，望向身旁的人眼中温柔如初，极为自然的说道：“没感觉变成老夫老妻了，因为每一天都只觉得比之前更爱曼陀了。”

这话听起来可真是牙酸，像是什么浪荡子哄骗小姑娘的话，但主要看见了宇文毓的眼神，所有人就能知道他是发自内心的这么觉得的。

那份不用语，便会从眼睛里跑出来的爱意，让独孤般若脸上的笑容都僵硬的像一张面具。

二人的情意绵绵，再对比着回来说上三句话就又和自己吵架的宇文护，独孤般若心里怎么能甘心？

更让她不甘心的在后头，宇文觉退位于宇文毓，不管这一场退位有多少政治考量，独孤般若看到的是，独孤曼陀完成了她梦寐以求的独孤天下。

万人跪拜，群臣俯首，大红色的裙摆拖沓而过，让那在阳光下登顶的人仿佛浴火的凤凰，明艳高贵的不可方物。

一切比她所设想的更加的奢华，但她只是旁观者，而非当事人。

并不是独孤般若盼着独孤曼陀不好，只是自己一直认定的大周皇后之位，却落到了自己不曾放在眼里的人，曾经需要仰仗自己的人，现在反倒高高在上，这种落差感实在让她心中滋味难明。

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宇文护则截然不同，抱着欣赏炙热的态度，专注的看着独孤曼陀腾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