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宇文觉都还是不太放心,把人贬做了同州刺史,速度之快颇为有种甩包袱的感觉。
同州兵荒马乱,地处荒凉,身体健壮的人去了都得麻爪,更何况宇文邕这么个脆弱的身板。
那明晃晃的想要他送命的感觉太明显了,明显到谁都不敢来送宇文邕。
即使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可单骑离开的宇文邕还是忍不住有些黯然。
直到听见路的尽头传来马蹄声,马上一身火,红色衣裙像炙热的火焰的姑娘,赫然是他想也不敢想的人。
独孤曼陀打马上前,从马上跳下之后,便焦急的将早已准备好的包裹给对方。
看着一向嘴贱,但也给了自己不少好东西的人,如今一副黯然伤神的样子。
独孤曼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鼓舞着说道:“打起精神来,同洲叛乱,那不正好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吗,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因为一时的困境就一蹶不振呢?”
“难得皇上如此忌惮,便可看出你宇文邕的才华,只要你想一定能闯出一番事业来的,到时狠狠的打脸那群看笑话的权贵,让所有人知道你宇文邕的命,从来都只掌握在自己手中。”
一身火红色的衣裙蹁跹而来的姑娘,像是翩翩飞来的蝴蝶,带着耀眼的色彩闯进了他黑白的世界之中。
刹那间,风雨都停了,耀眼的太阳挂在天上,眼前的姑娘被他珍而重之的放在自己的心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