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毓很是护崽的笑着说道:“不知独孤家的女公子对本王的王妃有什么意见吗?”
独孤家的女公子,王妃,这两个词仿佛在明晃晃的提醒独孤般若,如今独孤曼陀的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了。
独孤般若直接语塞了,宇文毓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独孤曼陀已经是本王的妻子,而本王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辱她。”
说者意有所指的在面前,这三个同样姓独孤的人身上划过,警告之意洋溢于表。
曾经的舔狗,现在转头去舔另外一个人,亲眼瞧见这一幕的独孤般若远比她所想的更加失落。
目光沉郁的样子,却没办法让宇文毓有任何的动容。
独孤般若越是郁郁,看着她那副被抛弃的样子,宇文毓就越想到从前的自己也是这么被她蒙骗的。
直接点名了的说道:“有些事本王本不想闹得太难看的,可是有些人就是那样的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先琵琶犹抱,对高高在上的太师动心的,却好意思做出一副曼陀伤害了她的姿态。”
最后一块遮羞布被完完全全的扯了下来,谁也没想到昔日那个仁善到近乎于懦弱的宇文毓会有如此狠辣,不给面子的时候。
独孤般若脸色都白了,即使是冷静如她在遭受到这样的扒皮时,都是摇摇欲坠。
宇文毓却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独孤曼陀转身离开了,光明正大的让人知道他如今心里最偏爱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