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的让独孤信随意的说了几句之后,便让二人回到了曼陀未出阁时的闺房。
墙角的琴,桌面上摆着的棋谱,宇文毓仿佛都能看到,独孤曼陀是如何悠闲的在这闺房中下棋弹琴的。
这是自己妻子未出阁时的闺房,见证了她所有的青涩时光,本就对那具身体格外沉迷的宇文毓,光想想就激动的浑身颤栗。
搂着独孤曼陀往床边走去,诱哄着说道:“曼陀,这是你的闺房,是你前半生一直住着的地方。”
独孤曼陀还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直接被放倒在了床上。
独孤曼陀推举的抵住他的胸膛,不好意思的说道:“宁都王,别这样,婢女们会来收拾床铺的。”
那羞怯的声音都在发颤的感觉,只会让宇文毓更加欲火大涨,哪还顾得了旁的,亦或者说那份旁的,也只是让这场情事更加刺激罢了。
强硬的说道:“别叫我宁都王,叫我夫君。”
说着不顾曼陀脆弱的抵挡,俯身而去。
青天白日的,阳光肆无忌惮的投射到了曼陀身上,让宇文毓能够更加清楚的看到曼陀银牙暗咬,柳眉轻皱,一幅分不清道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
却不知那样艳绝人寰的独孤曼陀,娇弱温驯承欢的模样被窗外的一双眼睛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