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王妃,让身后的两个男人全部都沉下了脸,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恨全部都化为了志在必得的执念。
然而不管他们有多么的不情愿,独孤曼陀该嫁的还是得嫁,炙手可热的宁都王娶亲,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绿色的嫁衣,红色的发冠,手拿羽扇遮住了新娘的面容,却遮不去那满身的芳华绝代。
身姿婀娜,玉白的小手轻轻地捏着扇柄,与黑色的扇柄互相交易,白皙的仿佛半透明一样的手指紧张的指节发白。
与那粉嫩的指甲互相交映,糜丽的让人忍不住的去想让这双玉白的小手握在其他地方时,又该是怎样旖旎的场景?
想着那日浅尝即止的香甜的口感,三分的遗憾都变成了九分,更何况这是独孤般若的一直没有割舍的青梅竹马,于是九分的遗憾变成了十二分的蠢蠢欲动。
可惜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人,却只能配给那样一个懦弱无为的家伙。
宇文护轻舔着嘴唇,喃喃自语的说道:“倒是便宜那个蠢货了。”
不曾得到,偏偏又浅尝即止的尝过一点味道,宇文护心里是抓耳挠腮似的痒,蠢蠢欲动的插着腰。
看着眼前的独孤曼陀,宇文毓想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冰肌玉骨,是既有冰的剔透,玉的温润,极致的白嫩清透,清凉无汗的身躯在烛火的照耀之下,隐隐地透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纯净的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丝杂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