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总是最特殊的,宇文毓直接下了通碟的说道:“曼陀经是名正顺的宁都王妃,谁要敢对她不敬?便是对本王不敬,本王为了自己的妻子会拼尽一切,不惜性命地从对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如此斩钉截铁的说着话的宇文毓目光狠厉早,已经没有了独孤般若记忆之中的懦弱,也正是这时,独孤般若才恍然自己之前有多忽视宇文毓。
一直陪在自己身旁的人,转而走到了另外一个女子身边,那种落差感让独孤般若忍不住示弱般的又往前走了两步。
影响野心勃勃,精明能干的比这男子更甚的独孤般若这难得的示弱,在宇文毓看来这又是一场兵不血刃的算计。
算计着他,自以为是的认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歉疚,就足够让他再像从前那样,不停地围绕着对方打转。
越想就越觉得无法忍耐的宇文毓,故意的拉起独孤曼陀的手,状似亲热的转头离开了。
二人跑的许久,等到宇文毓从那种怒气勃发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直默默的陪伴着他,累的气喘吁吁,却没说话的独孤曼陀。
此时此刻,宇文毓仿佛透过了倾国倾城的皮囊,看到了独孤曼陀温柔的灵魂。
无声的陪伴和包容,让宇文毓只觉得,一颗心像是泡在了温水中一样暖洋洋的。
独孤曼陀很是自然的转移着话题的说道:“一口气跑这么远,还好意思说不精通骑射吗?要是精通骑射,那还不得拉着我跑断腿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