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末年,独孤天下的预,让一代贤臣独孤信为此深受瞩目,其长女独孤般若更是深信不疑。
即使对太师宇文护心有好感,却同样没舍下与她青梅竹马的宇文毓。
宇文护见状不免心中更是烦躁,不愿与般若再一次进行无谓争吵的他,跳出般若的闺房。
怒气冲冲的他一个没注意,与对面小跑着跑来的姑娘迎面相撞。
宇文护下意识的抱住对方,那如杨柳一般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入手,宇文护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好细。
仿佛只要他稍微用了一些,便会将那柔软的腰肢掐碎,那种油然而生的脆弱,让宇文护动作间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小姑娘丝毫不领情的伸手推了他一把,气势汹汹的叫嚣着说道:“你是什么人?还不快放手,我可是独孤家的女公子,你敢动我,父亲饶不了你。”
中气十足的叫嚣,让宇文护玩味的笑了,然后顺着她的意思就放开了手。
被摔了个屁股墩的小姑娘,再没了刚才的嚣张,稍长一些的厚重刘海滑落两边,仰着小脸的她,哭唧唧的露出了自己的眉眼。
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雪霁的晴空,又仿佛雨后青山,水雾缭绕的,让那份妩媚动人的风情轻而易举的便难勾魂夺魄。
眼尾微微上挑,自然而然的就有了勾人的感觉,湿漉漉的眼角泛着红色,更显艳丽不可方物。
偏偏这样的人眉眼如画,面如白玉,灵气逼人,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只显得青涩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