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阳道:“挺顺利的,杨凛可能也没想到自己安排了那么多还会落网,被气得够呛,一直在车上骂你来的。”
“无能狂怒而已。”陆予深淡淡扯个唇角,不以为意:“你们连夜审讯的?招了吗?”
王建民叹了声:“没有,拒不配合,比老鹰骨头还硬,一直嚷嚷着要见你。”
陆予深嗤笑一声:“他是想看我死没死吧?”
王建民:“可能也是觉得不甘心。”
路向阳哼道:“我看他就是心存幻想,还指望那些权贵能救他。”
王建民:“就他干的这些事,桩桩件件都是死罪,有谁会蠢到插手他的事?回去咱们继续审,我看他能耗多久!”
陆予深:“杨凛能拿捏你们,你们也可以反向拿捏他,他现在就是阶下囚,搞崩他心态还不容易?”
路向阳现在对陆予深佩服得五体投地,闻,当即追问:“你有什么办法?”
陆予深笑了:“不就是搞心态嘛,他越怕什么,你们就越说什么,他自负多疑,以为什么都尽在掌握,如今却已成了阶下囚,这就是他最大的失败,而且自负过头就是自卑……查查他的过往没准有意外收获。”
“g?”
路向阳经陆予深提醒,忽然想起王铁柱的那份证词,“王铁柱曾经说过,小慧就是杨凛做直播勾引过来的女人,后来小慧父母出了车祸,杨凛就忽然有了钱,对小慧的态度也变了,以杨凛的的德行,小慧父母的死怕是也不简单吧?”
王建民点头应声:“嗯,杀人灭口,霸占家产,确实有可能。”
路向阳:“好,我去查查,陆予深,你伤好了去见见他吧!”
陆予深应:“是要见见,不过不用着急,现在急的是别人。”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了然一笑。
确实。
杨凛身在拘留所,他必定着急出去。
被他拿捏的权贵担心被连累,也急着帮他脱罪。
他们着急什么?
不就是审问吗?又不急在一天,反正罪名那么多,他想出去也不可能。
耗着呗,看谁耗得过谁。
他们走后。
沈明秋和陆凝溪也被林朝朝安排回去休息了。
已经熬了一天一宿了,她怕她们熬不住。
尽管陆予深也让她回去休息,但她哪里放心?
她就想在这陪着他。
沈明秋特意找了个护工帮忙,眼下还没来。
房间只剩下这小两口,倒是难得的安静。
但又不是白天那种死气沉沉,而是弥漫着安宁和温馨。
林朝朝把沈明秋拿回来的鸡汤一勺一勺地喂给陆予深。
陆予深就这么看着她,乖顺地一口一口喝着。
直到一碗鸡汤喝完,林朝朝才出声:“好了,崔卓说让你少食多餐,今天就吃这么多吧?还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会儿?”
陆予深看着她,摇头:“不困,想抱着你,跟你说说话。”
林朝朝默默提了口气,然后把碗筷收起来,笑着坐到床边:“说话可以,抱抱可能不行,你现在还不能乱动。”
陆予深狐疑地盯着她:“朝朝,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林朝朝又笑了笑:“没有啊!你都醒了,杨凛也被抓了,我还有什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