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凛脸色大变,这不是电梯运行的声音吗?
他明明把电梯给锁上了。
谁给打开的?
他几乎本能就朝后倒座跑去,只不过没跑几步,就被林暮暮拦住了:“去哪啊?”
杨凛振振有词:“我去看看什么东西响,让开。”
林暮暮没动。
虽然他不知道杨凛想去干什么。
但他能这么着急,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儿。
万一他想把陆予深和顾宴辰杀了灭口呢?
她怎么可能让他去?
杨凛又气又急,脸上那层斯文的面具再也维持不住,他微一眯眼,眼底戾气暴涨,抬手便朝着林暮暮的脸扇过去……
都怪这个小贱人坏事,否则他怎么可能这么被动?
林暮暮也不甘示弱,抬手格挡,跟他打的有来有回。
堂屋里放着桌子椅子,被他们两个人打架弄得乒乒乓乓。
王建民本来想走的,见两个人莫名其妙就打了起来,还有些发懵。
什么情况?
他刚想让人上前把两人分开。
屋里却忽然传来了动静,他诧异地循声看过去,最边上的炕柜门忽然打开。
陆予深和顾宴辰正好从里边走出来……
王建民满眼惊喜,下意识往回走:“陆总?你们这是去哪了?”
刚在后倒座拧动烛台的小警察,看着两人也有些难以置信:“什么情况,难道那个烛台是操控这里的机关吗?”
王建民没听清,下意识问:“你说什么?”
小警察解释:“我刚才在后倒座的佛像前拧动了个烛台,但拧完后并没反应,我也没当回事,这不紧跟着陆总他们就出来了,我在想那个烛台会不会就是控制这个电梯的?”
王建民点点头,也觉得有道理。
此时还在打斗的杨凛和林暮暮,听说陆予深他们找到了,倒是都停了下来。
杨凛想的是,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只能尽量保证自己不被牵连,再打下去没法收场。
林暮暮则想尽快见到他们,确定他们都安然无事。
所以两人都十分默契地朝屋里走去……
只是到了门口,林暮暮又停住了脚步,她有些不敢见陆予深。
而这边的杨凛见到陆予深和顾宴辰,则先发制人地出了声:“你们居然还真在我家?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眼里满是惊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不知情呢。
陆予深懒得看他虚伪的表演,直接开口:“你刚不是说已经关了地下室电梯,就是想把我们饿死在这吗?怎么这会儿又装作不知道?”
杨凛佯装发懵:“陆总,顾助理,你们说话可要讲证据?我刚回来都没见过你们,哪里知道你们会去地下,更别说关电梯了……”
他说着话锋一转,“说起来,你们来我家干什么?你们这可叫私闯民宅。”
陆予深:“我们进来的时候大门没锁,屋门没锁,等我们进来后,门却被人给锁上了,后来电梯又被你给锁上了,你这么懂法,应该知道这叫非法拘禁吗?更别说,我有你刚威胁我们的录音……”
他说着看向王建民,“王局,你听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