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地下室的顾宴辰转头看向陆予深,也眉头紧蹙:“什么意思?杨凛怎么说他和暮暮亲耳听见亲眼看见,你让杨明杀人放火啊?”
陆予深摇摇头:“我不记得我说过这话。”
顾宴辰:“该不会是杨凛找人假扮你吧?”
陆予深:“不清楚。”
他确实不清楚。
他和林暮暮从没能在一起好好聊过。
他也不知道,她是从哪看见从哪听见的。
顾宴辰摸着下巴,一副福尔摩斯上线的样子:“你说这些会不会都是杨明背着你干的呢?他为了尽快拆迁,就用了些极端的方法?”
陆予深无语。
这家伙比林暮暮还不如,这么容易就被洗脑了。
“一会儿回去多吃点核桃补补脑子吧!”
顾宴辰一愣:“g,不是,我这不是跟你讨论吗?你怎么又骂我?”
陆予深:“不该骂你?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
顾宴辰:“难道杨明没勾搭他妻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属下都是什么人,也难怪被人抓到把柄……”
陆予深嫌弃地看向他:“他说是杨明勾搭他妻子,我还说是杨凛利用他妻子勾搭杨明呢,他就是故意弄一出抓奸在床的戏码来威胁杨明……”
顾宴辰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对对,感觉你这个版本更可信一点,估计杨明签的那什么合同也是被杨凛逼着签的,否则杨凛何至于把杨明藏起来,却一直在这狡辩?不早把杨明放出来了。”
陆予深:“你可终于长脑子了。”
顾宴辰抓抓头发,也为自己刚刚那一瞬的怀疑感到莫名其妙。
他们查这个案子,查了这么长时间。
早就知道杨凛是什么人了。
可他刚才确实被杨凛牵着鼻子走了,所思所想全按照他的叙述往下想……
“难道这就是杨凛的厉害之处?不愧是学心理学的……”
陆予深没再理他。
只用一双担忧的眼,看着始终都没有说话的林暮暮,祈祷她可千万别被杨凛挑拨。
尽管杨凛这个故事听起来很能自圆其说。
但故事就是故事,他是早有预谋啊!
这边地上。
林暮暮终于抬起了头,看向杨凛的那张脸满是讥讽:
“杀人放火,哪用自己动手?难道陆予深能指使别人去做,你不能指使别人做吗?你故意跟我在一起,就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吧?这样我就成了你最有利的证人,不是吗?”
杨凛一愣,眼里透出浓浓的失望:“暮暮,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难道我说了这么多,还不能打消你对我的怀疑吗?”
林暮暮看着他,有些不解。
以前只觉得他是个谦逊温和的邻家哥哥,没看出他这么虚伪啊!
她冷冷地说:“我只觉得你在欲盖弥彰,姓杨,埋妻,而你说的杨明,顶多是给我多增加一个怀疑对象,并不能洗清你的嫌疑。”
话音落下,杨凛被气的脸色青黑,额角的青筋都机械式的抽了两下。
这林暮暮怎么不好糊弄了呢?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大招没放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