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族长。
看到他的那一瞬间,不仅是我,丹阳子也失声叫了出来。
“怎么回事?!”
“张兄,他、他不是已经死在里面了吗?!”
“怎么又出现在这儿了?”
丹阳子使劲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看花了眼。
万族长站在人群前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你们这群蠢货,永远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你以为在地窟里灭了几具铜尸,就算赢了?”
“殊不知,你们所有人,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他的语气,和之前那个万族长一模一样,甚至那股子上位者的威压感都如出一辙。
他突然面色一凝,阴恻恻道:“竟敢谋害我家少爷,你们可真是该死。”
“也好,我现在就送你们所有人上路。”
我看了一眼秦大哥,又看了一眼向凌川。
我们三个人对视一瞬,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丹阳子,带人跳进枯井!等我们解决了这些枪手在说。”
丹阳子带着那些人迅速撤回了井里。
“哼,想跑?没门,来人,给我射击,一个活口都不留,我要他们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天空咔嚓一声巨响,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把天幕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紧接着,乌云从四面八方翻涌而来,层层叠叠、密不透风,遮天蔽日,院落四周瞬间暗如黄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闷压迫感。
随后,起风了。
那风来得毫无征兆,却邪门得要命,呜呜咽咽地打着旋儿,像是从地底深处钻出来的怨气,卷起地上的碎石枯叶,狠狠抽在人脸上,生疼。
沙土漫天飞舞,眯得人根本睁不开眼,整个天地都变得混沌一片。
枪手们都被吹的东倒西歪,哪还能瞄准目标。
秦大哥抬头望了一眼天象,瞳孔猛地一缩,脱口而出:“这天气变化的邪门,这是奇门遁甲之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这门术法可不简单,不仅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还能请神遇鬼,甚至移山填海都不在话下!能施出这等手段的,绝非泛泛之辈。
祝由寅站在一旁,望着眼前天地变色的骇人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
奇门遁甲之术最难把控!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暗中相助?
风声越来越猛烈,飞沙走石之间,整座院落像是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心,万族长和周围那几十个枪手全都被沙石迷了眼,纷纷抬起胳膊挡着脸,脚步踉跄,阵脚大乱。
就是现在!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动手。
我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掠出,阴虚剑出鞘,寒光在风沙中一闪而过,剑锋直取离我最近的那个枪手咽喉。
那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喉间便多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整个人咣当一声瘫倒在地。
秦大哥出手更狠,一步踏出,手掌直接拍在一名枪手的天灵盖上,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闷响,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向凌川则贴着地面游走,匕首在他指间翻转,银光闪烁间专挑对方腿筋下手,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风沙之中,枪手们根本看不清我们的身形,只听见同伴的惨叫声在耳畔炸响,恐惧疯狂蔓延。
万族长扯着嗓子嘶喊:开枪!快开枪!都愣着干嘛,等死吗!
紧接着枪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众人端着枪疯狂扫射,子弹在风沙中胡乱横飞,打得墙壁上石屑四溅。
场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也正因如此,多少人死在了自己人的误伤之下!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地上已经横七竖八躺了一片,鲜血浸透了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我们不废吹挥之力,就灭了所有枪手。
万族长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变了,恨不得将我们几人当场剜心剖肺,他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此刻已经彻底崩塌,望着风沙中的我们,再看看地上那一具具横七竖八的尸体,脸色狰狞的吓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突然开口,你们……真是该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