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贵?”我问。
“这个是十万起!”
“十万?”周炎峰瞪的眼珠子老大。
店员立马说:“先生,您有所不知,高端会员可都是三对一的团队服务,全晋中资源猎头式寻访,并且有严格的隐私保护,就是这个标准,已经比同行便宜很多了。”
“才十万?”我故作豪爽地摆摆手,“只要能给我这位兄弟寻个好姻缘,花多少钱都值得。”
两个店员瞬间喜出望外,连忙拿出合同:“那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办手续,还能最快的为您匹配最优质的女性!”
“等等!”
就在这时,骆清歌突然开口。
“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买东西尚且要货比三家,更何况是十万的会费。”骆清歌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店铺,语气带着几分质疑,“你看你们这儿连个客人都没有,该不会是皮包公司吧?我们前脚交了钱,后脚你们拿不出合适的姑娘,再跑路了。”
“姑娘您多虑了,我们可是正规婚介所!”店员急忙辩解。
“哥,我知道你着急,可婚姻大事也不能这么草率。”骆清歌拉了拉我的胳膊。
“前面不远还有一家婚介所,店面比这儿大得多,看着也正规,咱们去那边看看再决定也不迟。”
“也好,那就听你的。”我顺势点头,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就在我们即将迈步出门的时候,一个穿着花色旗袍、四十多岁的妇人,扭着大粗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哎呦,几位贵客留步!”妇人快步拦住我们。
“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这晋中城里的婚介所,除了我们天缘,还有谁家手里有真正优质的姑娘资源?我们这儿只是办公门店,这会儿啊,一百多对会员都在外面相亲约会呢,店里自然清净!”
看到这个妇人,青囊包里的曹洲瞬间情绪激动起来:“就是她!就是这个红娘梅姨忽悠的我!我恨不得现在就生撕了她!”
我连忙稳住它:“稍安勿躁。”
许是被阴气冲撞,梅姨突然打了个喷嚏,浑身莫名打了个寒颤,“奇怪,这大热天的,怎么突然刮起一阵阴风,还凉飕飕的?”
她甩了甩头,立马又换上谄媚的笑容,看向我:“这位帅哥,既然都进来了,不妨坐下歇歇,我给你们看看咱们店里的优质资源,要是没有合眼缘的,梅姨我亲自送你们出去,怎么样!”
“也好,那就看看。”我顺势点头,带着众人落座。
梅姨使了个眼色,两个店员立马抱来几摞厚厚的会员档案,堆在桌上。
周炎峰拿起一本档案,装模作样地翻看起来。
梅姨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先生,想找个什么样的姑娘啊?”
我说道:“梅姨,不瞒你说,我这位哥哥,就想找个长相漂亮、身材出众,三十岁左右,自身条件优越的,必须是在晋中有豪宅豪车、家境优渥的姑娘。”
梅姨愣了一下,看看周炎峰,又看看我,“小伙子,那我冒昧问一句,这位先生自身有什么条件啊?”
“他的房子在市区还是郊区,是别墅还是公寓?”
“车是多少钱的?”
“做什么工作?”
“没房没车没工作!”我直道。
“什么都没有?就是个三无啊。”梅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语气也变的淡漠了,“小伙子,你这就不是来相亲的,是想找个富婆攀高枝、改变阶层吧?说难听点,这不就是想被人包养吗?”
“可哪有富婆包养比自己大且什么都没有的老男人,这不是扯吗?”
“我哥是没房没车没工作,可我也没说他没钱啊。”
这话一出,梅姨的脸色就跟过山车似的。
“啥都没有,还有钱?”她的语气有些拔高,显然不太相信。
“梅姨,我这位兄弟看着穿着朴素,但他有个好爹,父亲是外地的富商,随便一张卡里的钱,都够你挥霍一辈子了。”
“真的假的?”梅姨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