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烨？你什么意思？”

玄静瑶冷冷道。

这个跟随自已多年的得力助手自从看到小白变成人魈之后就魂不守舍，工作效率都降低了不少，但玄静瑶理解她。小白也是她的情报收集人员，看到对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玄静瑶也很难过。

外围的昊天会术师没有动作，似乎在等待第二个指令。

“意思就是，你不能杀他。”

一道疲惫喑哑的男声响起，玄静瑶身体一震，表情愕然：“小……小白？”

“玄宗，好久……不见了。”

一名面色苍白的男子在两位茅山术师的搀扶下，从姚烨身后走出来，正是从人魈状态中短暂苏醒的小白。他形销骨立，眼窝深陷，似乎随时都会死去，但是他的目光极为明亮，仿佛能洞穿一切。

“小白，你恢复了？”玄静瑶大喜过望，拎起裙子就要冲过去。

小白是她最信任的伙伴和下属。

“玄总，不要过来。”小白虚弱喊道，“我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说到这里，小白苦笑摇头：“玄总，我时间不多了，让我先把事情说完。”

“好。”

玄静瑶身体一震，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玄总，玄冠生是你的父亲！”

小白第一句话，石破天惊，玄静瑶仿佛被雷击中，愣在原地。

“小白，你……你是不是还糊涂着呢？”玄静瑶沉默了几秒，试探着问道。

“玄总，玄冠生，是你的亲生父亲！”小白捂着胸口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在被人暗算之前，就已经查到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就……”

玄静瑶六神无主。

小白道：“玄总，如果你不信我，那你不如问问你祖父。我知道，堂哥变成亲生父亲很离谱，但这就是事实。”

玄静瑶转头，望向玄天宗：“爷爷，是这样吗？玄冠生，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玄冠生冷笑：“是又如何？你就不该被生出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脏最烂的人！”

“静瑶，这件事一难尽。我回头再跟你细说。”玄天宗叹息道。

“爷爷，我姐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玄冠生的女儿？”玄冠英直接懵逼了。

好好的姐姐变成了侄女儿，这不扯淡呢？

“这事儿说来话长，回家说！”玄天宗低喝道。

“爸？怎么回事？”玄静瑶瞪大眼睛望着父亲玄连玉，或者说，养父玄连玉。

玄连玉摇着折扇，说不出的风流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