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国外专家看着这一幕,全都傻眼了。
先是周院长和程一针对那小姑娘的态度,已经足够让他们震惊了。
可现在这些,哪一个不是在国际医学界上排得上前十的人物?
那些还不认识云浠的医生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眼前这个看起来年轻得过分的女孩,她的医术,恐怕……极其可怕!
云浠倒是没有理会那些震惊的目光。
她也早已习惯这样的目光。
她只是走到病床前,目光淡淡扫过那几位命悬一线的专家。
而后抬手,接过周院长递过来的病历。
不过几秒。
她已经翻完了最前面几份重点病例。
清冷的眸色,也一点一点沉了下来:“黑日下手够狠。”
这些专家,被折磨得太狠了。
他们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根神经,每一处维持生命运转的系统。
都被黑日当成实验台一样,一遍遍摧毁,又一遍遍强行吊住。
他们能撑到现在。
已经是奇迹。
周院长脸色也沉重:“是,器官损伤太严重,而且长期药物折磨,身体亏空得厉害。”
程一针皱着眉:“最麻烦的不是病,而是他们的身体底子快被掏空了。”
“若是常规治疗,怕是连第一轮都撑不过去。”
周院长又指向云浠手里那几个病历:“云浠小姐,最危急的是这七位,生命体征随时可能归零。”
远程连线里,巴德尔医生、维克托教授、大卫教授、史密斯会长等人,也都神色凝重。
这些病例,放在世界任何一个顶尖医疗团队面前,都是近乎死局。
云浠看着最后一页的神经活跃数据。
脑海里,浮现出奶奶那份残缺手稿中的几组编号。
以及,奶奶很早以前,留给她的另一半核心数据。
残缺的数据,在脑海里一点点拼合。
约莫三分钟左右。
她抬手,打开程一针递来的针灸包,纤指一动,抽出银针:“先救人。”
她抬眸,视线扫过全场。
那一瞬间,原本乱到不行,气氛压抑到不行的重症区,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气场给压了下来。
云浠嗓音很冷,也很淡,语气不疾不徐:“周院长,按照我说的重新分组。”
“程老,针灸组跟我。”
“巴德尔医生以及心脏组,盯心脏功能。”
“维克托教授,远程协助神经反应监测,神经组,三分钟汇报一次波动。”
“大卫教授,负责器官支持方案,在场的人,不要擅自加药,我没开口,任何人不准乱动。”
“史密斯会长,整理所有脑部异常波动数据,每三分钟同步一次。”
被点到名字的,全都是国际医学界赫赫有名的大佬。
可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觉得被一个年轻女孩指挥有什么不对。
相反。
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应声。
“明白!”
“没问题!”
“老师,请交给我!”
云浠面色平静,垂眸看着病床上那个气息最微弱的老人。
那是五年前被宣布死亡的国际顶尖心脑教授。
此时此刻,他生命体征微弱得几乎随时都会归零。
云浠站在那儿,面色平静,毫不犹豫开始落针。
第一针,第二针,第三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