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盘算得很好。
匿名举报,赛方上门,大张旗鼓搜查颜云浠的房间。
不管结果如何,只要这个过程发生了,大家都会怀疑颜云浠是不是用过违禁神经药物。
之后她在赛场上无论表现得多出色,都会有人质疑她是不是靠神经兴奋药物作弊。
可他千算万算。
唯独没有算到。
堂堂西八国顶级财阀的理事长房民赫,竟然会这么帮着颜云浠,甚至不惜把话说到这种地步。
裁判长见朴在中脸色惨白,一不发,又不敢直接表态,只能硬着头皮往前一步,压低声音对房民赫道:“房理事长,何必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呢?”
“今天这事,您行个方便,让赛方走个流程,查一查而已,也就是给上面一个交代。”
“朴家那边会记您的情,组委会这边,也会记您的情。”
“再说了……”裁判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几分试探和挑拨,“颜云浠终究是华国选手,您身为西八国人,在这种时候,难道不该帮着西八国这边吗?”
听到这句话。
房民赫先是沉默了一瞬,然后就笑出了声。
那笑声中满是嘲讽。
他抬起眼,目光阴寒地看向裁判长,又缓缓扫过朴在中:“帮着西八国这边?你们,也配让我站队?”
他退后一步。
当着所有华国选手,赛方安保,以及朴在中的面,就那么一字一句开口:“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在西八国,在我sk集团的地盘上,云浠小姐的规矩,就是唯一的规矩!”
房民赫看了一眼紧闭的至尊套房大门,语气虔诚到了极点:“我房民赫,只听从云浠小姐一个人的吩咐!”
朴在中和裁判长满脸错愕。
他们根本无法理解。
房民赫是谁?
那可是西八国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sk集团的实际掌权者,跺一跺脚,整个西八国商界都得跟着震三震的存在。
这样一个顶级财阀人物,为什么会对一个华国黄毛丫头如此唯命是从?!
朴在中一时间连嫉妒和愤怒都压不住了:“房理事长,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
“你是西八国人!你居然为了一个华国丫头,公然和赛方作对?你这是在丢了整个西八国的脸!”
他越说越气,脸色铁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要是再敢阻止我们搜查,我就立刻把sk酒店公然抗拒赛方调查的事情,捅到国际媒体上去!”
“到时候,全西八国的国民都会知道,你房民赫根本就是个西八国的叛徒,一门心思帮着华国人!”
他说得声色俱厉,好像真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
房民赫脸色不变,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只是轻轻扯了下唇,笑意冷得没有半分温度:“那正好。”
“我也很想和国际媒体,好好讨论讨论,恶意捏造事实,恶意举报国际赛事选手,到底该承担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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