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洵睁圆了桃花眸。
灿金色的晨光打在他的身上。
那冷白肌肤,起落的线条,仿佛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勾得人,真想张嘴咬上一口。
他完全没有遮的意思,就那么半敞着衣服。
锁骨上的齿痕,腹肌上的指痕,敞开的衬衫,散乱的头发。
像个勾魂摄魄的狐狸。
“浠浠,你这是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账了?”
云浠看着纪洵那孔雀开屏般的绿茶表演。
清冷的眼底满是戏谑。
她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云浠轻笑一声,姿态慵懒,伸手勾住他的下巴。
像个调戏良家妇男似的,指腹肆意摩挲着他的下颌线,一点一点摩挲。
纪洵喉结滚动。
云浠低头,张嘴,又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毫不客气地。
“咬了就咬了。”云浠抬起头,看着他锁骨上添的新牙印,满意地挑了挑眉,“你这等绝色美貌,倒是对得起我的摧残。”
纪洵看着她这副骄矜的小表情,眼底暗色翻涌。
他反手抓住了云浠的手腕,直接按在自已紧实的腹肌上。
嗓音低哑到了极点:“既然喜欢,以后每天都可以让你多咬几口。”
他极具蛊惑地低声诱哄:“哪怕再怎么摧残,我也心甘情愿。”
云浠指尖微曲,在他手感极佳的腹肌上毫不客气地拧了一把:“纪洵,你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纸老虎。”
“既然昨晚那么能忍,以后就干脆继续憋着忍下去吧。”
感受着男人在她指尖下微微紧绷的腹肌。
云浠收回手,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
还真是拍拍屁股走人。
完全不带任何留恋。
浴室的门关上。
水声响起。
纪洵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低声笑了。
他突然开始后悔了。
昨晚,他怎么就偏偏要做个正人君子呢?
……
半小时后,两人洗漱完毕,一起下楼吃早餐。
刚走到餐厅。
就看见纪晚晚和纪老爷子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祖孙俩脸上全都是按捺不住的窃喜笑容。
听到脚步声,祖孙俩眼睛瞬间亮了,齐刷刷地朝着两人看过来。
看到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两人的眼睛就更亮了。
纪晚晚像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把拉住云浠的手:“浠姐姐,昨晚休息得好不好呀?”
一边问,一边又冲着后面的纪洵挤眉弄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哥,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纪洵瞥她一眼,没说话。
两人走到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