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
他绝对相信……
云浠敢杀人。
且,杀过人!
他心脏狂跳,看着云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直至现在,他才真的发觉……
自已完全没有了解过这个给他当了二十年女儿的云浠。
孟简恒声音都抖了:“你……你……”
“杀了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云浠抬手,银针落下,她声音连一丁点儿波动都没有,“真让你到了下面,也会恶心到奶奶。”
“啊——!”
孟简恒嘴里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那声音,撕心裂肺。
他整个人浑身抽搐了起来,额前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那双瞪大的眼睛,都因极致的痛苦而外凸。
甚至……
他惊恐地发现,他的手脚居然完全动不了了!
不是那种因为受伤而没有力气动。
是那种……
他似乎感觉不到自已的手脚,完全没有办法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孟简恒惊恐地看着云浠。
云浠将银针收好,嗓音很冷:“我用银针封了你的运动神经,顺便……把你的痛觉神经放大了十倍。”
“从今天起,你就会像个废人一样烂在这烂泥里,每天都要承受浑身骨骼撕裂的剧痛。”
“当然,我不会让你死。”
“我会让你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孟简恒痛得在地上直抽搐。
每动一下,那种锥心撕裂的剧痛,就让他冷汗淋漓,惨叫连连。
那模样,把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几个人吓得浑身哆嗦。
云浠眉眼平静,扫过了那几人,殷红的唇一点一点勾起:“我施的针,普天之下无人能解。”
“你们也别想找人治,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弯唇,笑得更加冷艳:“你们不是最看不起乡下,最嫌弃奶奶脏吗?”
“那你们下半辈子,就烂在这个你们最看不起的地方,在绝望和痛苦里,好好给奶奶赎罪。”
她说着,转身往门外走:“放心,我会派人盯着你们,你们一个都别想逃……”
“你们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吗?那就永远绑在一起,互相折磨到死。”
说完,她直接走出了院门。
身后传来孟家几人绝望崩溃的哀嚎。
她充耳不闻。
……
院外。
小老头站在槐树下,正晃着葫芦,一滴酒都倒不出来了。
听到脚步声。
他抬头看过来:“我以为你会杀了他们。”
小老头放下葫芦,听着里面阵阵惨叫声,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云浠从墙角挖了两坛子酒出来。
那是奶奶以前酿的,埋在这儿好几年了。
她拍了拍坛子上的泥,一坛塞给了小老头,一边朝着半山腰那边走,一边淡淡开口:“我是很想杀了他们。”
“但我怕他们下去,会扰了奶奶的清净。”
-
-
买个授权图封面,真好看真好看,新封面,别认错啦!!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