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都是用那种阴湿黏腻的语调说出来的。
尤其是最后那几句。
简直就像是在颅内高.了一样。
恶心得令人作呕。
陈思瑾听着那些话,脸色苍白,连忙冲着云浠摇头。
孙家这分明……是在挑拨离间!
不管孙沉郁这话说得是真是假。
那都会让人……产生怀疑。
要是队长不信他……
陈思瑾慌得不行,急切地想要辩解。
云浠却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止住了陈思瑾的话。
她眉眼平静,嗓音淡淡,对着电话那边轻笑了一声,笑意嘲讽:“孙沉郁,你这挑拨离间的手段,真低级啊。”
“如果,陈思瑾真的是帮你们孙家的,你绝对不可能给我打这个电话,和我说这些,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无非是因为你已经无计可施了。”
“这就是你孙家大少的水准?用老弱病残做要挟?挑拨离间?”
“你,还真让人失望,连个能打的都没有,废物。”
说完。
云浠挂断了电话。
她看向陈思瑾。
陈思瑾浑身都在抖,急得眼睛都红了。
云浠只说了句:“听懂了?”
陈思瑾点头:“他想要让你怀疑我,让我们内讧。”
云浠点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选择让你成为我的队友,就不会怀疑你。”
陈思瑾眼底满目感动,手指紧紧地攥着:“可、可我吃了那些补脑药……两年,是事实。”
“那这些天你都没吃过那些补脑药,有过哪里不舒服吗?”云浠反问。
陈思瑾愣了一下,连忙摇头。
云浠嗤笑:“我的针灸,专治各种不服。”
他们的余毒都快排得差不多了。
哪还会有什么成瘾性?
陈思瑾呆呆地看着云浠,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
他是真的感动到不行。
那种被信任的感动,让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句话——士为知已者死。
“哭什么?”
云浠看他一眼,嗓音淡淡:“孙家那边,明显是已经急了。”
“如果你真的是卧底,他绝对不可能这么直接把自已的计划,全都抖出来。”
“说白了,他只是希望我们之间产生隔阂,不管我们信不信,都已经埋下了这根刺。”
“到时候比赛,肯定没有办法齐心协力。”
云浠眯起了明眸,嗓音有些微凉:“看来,这个精英挑战赛对于孙家而,是非常重要。”
“重要到,他们不惜动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也要阻止你参赛。”
陈思瑾抬起手,用力抹了抹自已的眼泪,握紧拳头,泪光闪闪的眼睛里满是燃烧着战意的烈火。
“我明白了!这场比赛,我们一定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用这场比赛的胜利,送孙家上路!”
他一字一顿,眼神坚定看着云浠。
心里有团火,正在熊熊燃烧。
这一瞬间。
他忽然明白。
有些人,值得你用尽全力去追随。
他会赢。
也必须赢。
很快,那几个纪家的黑衣保镖就带着几个医生护士进来,用担架将陈老太太送往楼下。
陈思瑾深深地看了云浠一眼。
立即跟了上去,跟随着前来的医生护士,一起前往纪氏的私人医院。
第二天,清晨六点。
天边晨光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