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浠眯了眯眼睛,捏着药丸翻了一下。
看到了药丸上还印了个孙家的logo。
陈思瑾神色有些紧张:“颜云浠同学,这药……真的有问题吗?”
“看着的确不像是什么正经药。”
云浠戴上手套,将药丸碾碎:“过来帮忙,等药性分析出来,就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了。”
两人立即上前。
药丸碾碎后,放入了试管,加入了溶剂。
然后放进分析仪内。
三人一顿忙碌。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跳动。
陈思瑾和林小草凑过去看。
虽然有些数据他们看不懂。
但随着红色警报标志越来越多,两人的脸色,也是越来越白。
十分钟后。
一份详细的成分分析报告,就打印了出来。
他们看着上面那一串串飘红的数据,喉咙都哽咽了:“这、这是什么……”
林小草指着那一行神经元强效激发剂这几个大字,声音都在抖:“这、这是能给人吃的药吗?”
云浠摘下手套,指着屏幕上的分子结构,眸色有些发沉:“这就是用来做人体某种机能激发的实验产品,主要成分是……”
“还有这里,是一种未知的神经毒素。”
“这种物质添加其中,确实能短时间里刺激大脑皮层,让思维活跃,不知疲倦,长时间保持亢奋和专注的状态。”
“但,代价是……”
云浠抬眸,看向他们两人:“长期服用,会导致多器官衰竭。”
“严重的话,可能……脑死亡。”
“器官……衰竭?脑死亡?”林小草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两人的脸上都没有丝毫的血色。
“孙家……拿我们试药?”陈思瑾的手都在抖。
“不止是试药。”云浠目光扫过那些数据,“你们吃多长时间了?”
“两年。”陈思瑾回答,“就是从被资助开始……一直吃,所有资助生都是这样。”
林小草浑身都在抖着,她的喉咙哽咽,眼泪夺眶而出:“那……那招娣……”
她捂住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那招娣呢?他们那些所谓的出国深造,是不是……是不是……”
云浠垂眸,看着她哭到崩溃的样子,并没有给她虚假的希望:“是,恐怕……凶多吉少。”
这四个字,让林小草捂住脸,哭得撕心裂肺。
其实,不需要云浠回答。
她自已心里也很明白。
吃了长达两年的药,器官已经受损。
而所谓的深造,恐怕就是因为许招娣那一次体检的时候,数据各项指标,达到了被他们研究的程度。
所以……
她联系不上了许招娣。
那是因为,许招娣根本就不是出国深造,而是被孙家……当成了实验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呢……”
“孙家他怎么敢的啊!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陈思瑾身子晃了晃,扶着实验台才站稳了脚步。
他们都吃了两年的药。
那简直就是催命符。
他想到了奶奶,想到了自已为了报恩,像条狗一样被孙皎皎欺辱的那些日子。
想到自已勤勤恳恳,给孙皎皎当枪手。
他只觉得翻江倒海的恶心。
还有一种……
被愚弄的悲凉。
“在资本的眼里,我们都不是人。”陈思瑾的声音抖得厉害,“我们只是数据,是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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