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印象里,那些奢侈大牌的当季新款,似乎并没有这么一件礼服。
那想必,是什么小众牌子了。
那也就等同于,这不过是个小门小户的宾客。
这么想着,孙皎皎看她的眼神,便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几分:“这面具戴得这么严实,半点风貌都不让人看呢。”
她掩嘴,忽而咯咯的笑了两声,一副开玩笑的语调:“该不会是因为不敢见人,才裹得这么严实吧?”
身后的小姐妹立刻心领神会,跟着笑了起来:“皎皎姐,你也不想想,这年头整容失败的那么多,遮一遮也是对大家的眼睛负责嘛。”
“某些人啊,戴着个面具就以为自已是什么尊贵大小姐了,谁知道面具地下是不是长了张见不得人的脸呢?”
“哎呀,咱们也别太苛刻了,人家也不容易,好不容易混进这样高端的宴会,总得留点面子。”
“……”
这些人的话,极其的刻薄。
一个两个,都在暗示着云浠长得丑,或是整容失败的案例。
周围的宾客也都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不少人甚至都开始对着云浠指指点点。
纪洵的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即便戴着面具,那渗人的气势依旧骇人。
他眼神微冷。
刚要一上前。
云浠却轻轻捏住了他的手心,示意他别冲动。
对方是孙家的千金。
她来这儿是替研究所拿星陨钛的。
说好了要低调。
那自然是得好好低调。
云浠微撩眼帘,清泠的明眸淡淡,看向了孙皎皎。
那静幽的眸子,如同寒潭。
只这么淡淡看了孙皎皎一眼。
就让孙皎皎浑身都像是坠入了冰窖一般,冷得刺骨。
“麻烦,让开。”云浠很讲礼貌,也用了敬语。
只是那语气,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慵懒。
孙皎皎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小门小户的女人,居然面对她和一众小姐妹围堵嘲讽的时候,居然没有羞愤难堪。
还敢用这种态度和她说话?
孙皎皎气笑了:“你让我让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云浠懒懒掀起眼帘,似是随意看了她一眼,便又懒懒收回视线:“你,不就是个红包精吗?”
“红、红包精?”孙皎皎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云浠非常讲礼貌,耐心解释:“一身红,不就像个红包成精吗?”
“你!”孙皎皎脸都绿了。
旁边的小姐妹们立即纷纷叫嚣了起来:“你到底是哪家的千金?懂不懂规矩啊?这是这场拍卖会的主办方,孙家千金孙皎皎,你怎么说话的?”
“你一个把自已脸全都盖得严实的丑八怪,有什么资格辱骂皎皎姐?”
“有本书你把自已的面具摘下来,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不敢摘?怕不是心里有鬼?丑八怪!”
云浠看着这一个个跳梁小丑似的人,只觉得无奈。
她很想低调。
也已经在努力讲礼貌了。
但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种根本没脑子,不懂礼貌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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