浠浠刚刚下车的时侯,头发都有些乱了。
可不是玩得挺疯吗?
还有……
见家长?
这三个字,让纪洵的眉眼愈发沉了几分。
但他一不发,直接打横将云浠抱了起来,大步就走进了酒店。
“纪洵!”云浠身l失重,双手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不放!”
纪洵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手臂却是收得更紧了几分。
他抿着唇,看着怀里的人儿,心里又是柔软,又是醋意翻涌。
云浠看着男人紧绷的下巴,还有那双因醋意翻涌而眼尾泛红的桃花眸。
就像是一只被抢了肉骨头的大型犬,委屈又有些愤怒。
云浠看着他这个样子,刚才赛车积攒的戾气都似乎散了不少,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高精神强度的赛车,的确也有些疲惫了。
有人伺侯。
她也懒得再挣扎。
就这么任由着纪洵抱着自已,步入了电梯里。
她懒懒地报出楼层和房间号。
一直到了进入房间。
房门被关上。
云浠的双脚才刚刚落地,还没站稳,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抵在了门上。
“你怎么来了?”云浠被困在他的臂弯和胸膛间,鼻息间萦绕的全都是纪洵身上那股子独特的,青松如烟般的气息。
纪洵垂下潋滟的桃花眸,目光灼灼,翻涌着深浓的情绪,声音冷硬:“我不来,你都要跟那个野男人跑了!”
“什么野男人?”云浠好笑地戳了下他的胸口,“说话注意点儿。”
“你还护着他!”纪洵气得眼尾都红了,更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大型忠犬,语气带着大狗狗般的委屈控诉,“你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嗯?”云浠疑惑看他。
纪洵更是气鼓鼓了,一垂眸,更加逼近她几分,灼热的呼吸都喷薄在了她的肌肤上:“说好了,睡醒后就联系我,为什么一直都没给我一个消息?”
“所以,你就飞过来了?”云浠好笑地看他。
纪洵理直气壮:“我说了,你要是不和我报平安,不想我,我就飞过来找你!”
云浠直接戳穿他:“从国内飞过来要十几个小时。纪洵,你昨天跟我打完视频后,就直接飞过来了吧?”
心思被拆穿,纪洵也依旧理直气壮:“因为我知道,你忙起来,根本就不会跟我报平安,也不会想我!”
顿了下,他眼尾更红:“我要是不来,我怎么知道,我的未婚妻,居然和一个野男人,‘玩、得、很、疯’!还要见家长!”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重复着乔司弥刚刚说过的话。
云浠眨了眨眼睛,看着男人因醋意,那张矜冷似妖的脸庞,更是平添了几分邪肆的欲色。
那大狗狗吃醋般的表情,实在是有点儿可爱。
她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撩起殷红的唇笑了起来:“其实,他挺好的。”
男人的眸色一沉。
她又笑:“长得帅,身手好,又有钱,刚才还站出来替我出气,替我扫尾。”
“和他一起玩,的确是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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