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医生的口吻,充满了恶意。
岑诗薇就不乐意了,她脸一沉:“你们怎么说话的?这是我外孙女的一片孝心,她懂医,给我们煲药膳怎么了?”
乔航亿也立刻开口:“没错,昨天我老伴病发,就是我外孙女一手救回来的,她的中医水平,可比你们这群医生水平高得多,她给我们煲的药膳,那都是对我们身体有益的!”
一听中医。
那金发碧眼的医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眼神轻蔑地扫向了云浠那张过分年轻,过分明艳的脸。
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懂什么医术?还是最不靠谱的中医?
他嗤笑:“中医?那种缺乏科学依据的东西,根本不能和我们精密的仪器,多年的各项实验研究,才走到现在的西医相提并论。”
“很抱歉,两位。”他公式化地说道,“所谓的中医,熬制的药膳,那根本就是些草根树皮,我们疗养院承担不起任何潜在的风险。”
“护士,把那两个保温食盒拿出去!”
一个护士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拿食盒。
“放下。”
一道清泠的嗓音响起。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力。
护士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不敢再动。
那金发碧眼的医生被驳了面子,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怒声道:“你这是妨碍我们的工作!万一你的药膳里面有什么不合适病人体质的成分,出了问题谁负责?”
云浠眼尾轻撩,抬手按在桌子上,缓缓站起身来:“我负责。”
只这么慵懒平静的一个简单的动作。
却裹挟着一股子久居上位,睥睨的磅礴气势。
压得那个金发碧眼的医生,喉咙都像是被哽住了一般,半晌吐不出半句话来。
还是旁边的年轻医生扯着嗓子喊:“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那我们自已负责呢?”外公外婆脸色冷了下来,“我自已外孙女亲手给我们准备的早餐,有什么不能吃的?”
“乔老先生,老夫人……”年轻医生面对乔航亿和岑诗薇的时候,气焰明显弱了下去,脸色也有些难看。
“够了!”
突然,巴德尔医生上前一步,声音沉冷厉喝了一声。
年轻医生和那金发碧眼的医生都被吓了一跳,但看到巴德尔站了出来后,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整个漂亮国,谁不知道巴德尔对所谓的中医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因为几年前的一次国际医学峰会上,巴德尔团队眼看着就要代表漂亮国夺冠了,结果却是被华国中医协会会长的团队逆转。
那个华国中医协会会长的师父,就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的团队功亏一篑,职业生涯都蒙上了巨大的污点。
从此,他就视中医为仇敌,提到中医情绪就激动。
因为在巴德尔看来,那些中医根本就是玩弄手段,玩弄人心,才把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没有实验数据能够证明,中医究竟能不能治病。
年轻医生见巴德尔发话了,当即怒气冲冲地告状道:“巴德尔医生,这位家属非要给病人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中药,还企图威胁我们,我这就把她赶出去……”
“胡闹!”
巴德尔又是厉喝一声。
年轻医生嘴角一咧,冲着云浠冷笑:“听到了吗?这位家属,你就是在胡闹!你知道巴德尔医生是谁吗?巴德尔是整个漂亮国心脏……”
“我让你闭嘴!”巴德尔医生面色涨得通红,打断了年轻医生的吹嘘。
他看了云浠一眼,明显有些难堪和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