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大哥看到她,都不一定能认得出来她。
小舅舅却只是仅凭短暂的交手,就认出了她。
云浠弯唇,笑容多了几分真挚,一双狭长的明眸弯了起来:“谢谢小舅舅,小舅舅的礼物,我很喜欢。”
在说到“礼物”两个字的时候,云浠似乎是加重了咬字的力道。
意有所指。
那价值十个亿的礼物。
谁能不喜欢呢?
乔司弥又是一声低笑,上翘的嘴角,又带了点儿冷意:“小外甥女喜欢就好。”
两人四目相对,微笑。
那暗藏的汹涌,却并没有人察觉。
颜温婉掐紧了手指,气得浑身都在抖。
明明……刚刚小舅舅对云浠是一脸的不耐烦啊!
可在看到云浠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小舅舅从来没有对她这么笑过!
就在这个时候。
负责特护病房的主治医生,带着护士过来例行检查。
颜温婉眼睛忽而一亮,主动迎上前,用关切地口吻,询问着外公外婆的身体情况。
一口流利的漂亮国通用语,让颜温婉略微有些自豪地扬起了下巴。
特护病房的主治医生巴德尔一一回答了颜温婉的问题。
护士正检查着。
颜温婉瞅准了机会,故意用担忧的口吻问:“对了巴德尔,刚刚我外婆在商业街那边病发,是我妹妹情急之下,用银针给外婆扎了几下才缓过来的。
听我外婆说,似乎扎的地方,是心脏的位置。
虽然外婆现在没什么事了,但毕竟那是非正规的医疗手段,而且……也没有经过专门的消毒,我还是有些担心,这种银针扎心脏的话,会不会有什么未知的副作用?会不会对外婆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巴德尔医生闻,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是整个漂亮国心脏科的顶级权威,推崇的就是西医,对所谓的中医,完全是充满了偏见和鄙夷。
在他看来,所谓的中医,银针什么的,那全都是些骗人的把戏。
他眯起眼睛,看向云浠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视。
“我没什么事,被我外孙女扎了几针之后,我身体好多了!”岑诗薇正躺着给护士做检查,听到颜温婉的话,她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悦地看了颜温婉一眼。
颜温婉当即红了眼眶:“外婆,我也是担心你……就想咨询一下巴德尔医生,如果没什么后遗症,对你身体也不会有其他影响的话,这固然是最好的。”
“胡闹!”巴德尔医生皱着眉头,冷冷地呵斥道,“乔老夫人,你这样的情况,为什么不立刻上报给我们?”
“还有你!”
他看向云浠,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斥责:“你们华国人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用没有经过严格消毒的针去刺心脏?”
“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是会造成心包感染的?这是致命的!”
“小姑娘,你有行医资格证吗?你就胆敢用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手段,去处理这种严重的病情?你这是谋杀!”
巴德尔一边说着,一边嘴里抛出无数专业的词汇,以及一些极其刁钻的有关心脏并发症的词汇。
语气轻蔑无比:“小姑娘,你知道这个问题的处理方案吗?你知道我们为了岑老太太的身体制定了多少方案吗?你什么都不懂,就敢拿岑老太太的生命开玩笑?”
他的语里,充满了对中医的歧视,以及对云浠的不屑。
而后,他还看向岑诗薇,语气严厉:“岑老太太,你简直是胡来!这种华国骗术,也就只能骗骗你们这些愚蠢的华国人!现在立刻跟我去做一次全面的心脏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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