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挺刺激的。
红蛇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只可惜时间来不及,没办法给纪洵绑个粉色蝴蝶结。
而且,阎王过于敏锐。
逗留太久,容易被发现。
红蛇警告地瞪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一眼,做了个“乖一点,否则抹你脖子”的手势。
男人纤薄的唇微微上翘,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谢谢,辛苦了。”
红蛇:“……”
她捏了捏拳头。
一个翻身,从云浠的窗户翻出去,悄无声息的离开。
约莫十分钟后。
云浠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和冷冽的馨香走出浴室。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柔软贴合肌肤,一头如墨般的长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毛巾盖在头上,她随意地擦了擦。
水汽氤氲下,女孩那张不施粉黛的精致容颜,显出几分柔和。
但,在走出浴室的一瞬。
女孩眉眼的松弛一凝,清泠明眸睨向了自已那张公主床上。
长身玉立的男人,慵懒地半躺在粉白色的蕾丝大床上,领口微敞,露出大片冷白,线条饱满的胸肌,与那一截性感平直的锁骨。
他姿态闲适无比。
听到声音,抬眸朝着云浠看过去时,那双潋滟深邃的桃花眸弯起,唇角勾起的邪肆笑意,毫不掩饰。
“浠浠~”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这暧昧时间,暧昧地点,暧昧氛围之下,显得格外的蛊人。
活脱脱就一孔雀开屏的骚狐狸。
云浠擦拭头发的手顿住:“纪洵,你怎么在这里?”
低磁的笑声,从纪洵喉间溢出。
他目光落在女孩滴水的发梢上。
那水珠循着女孩锁骨,缓缓下落。
浴袍的腰带系得并不算紧,水珠就这么流入了微微敞开的领口里。
纪洵的眸,微微深邃晦暗了几分。
喉结滚动,他目光缱绻,唇角笑意加深几分:“浠浠,这话……似乎该是我问你。”
他微微动了下,展示一下自已被五花大绑的绳子,扬起唇,笑得潋滟蛊人:“你派人把我绑到你的床上,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浠浠,你给我的暗示?”
云浠:“……”
她走过去,一把拽起了男人被绑起来的手:“堂堂纪家太子爷,解开这绳子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纪洵笑眯眯地弯起潋滟桃花眸:“可是,一听是要把我绑给浠浠,我就解不开了呢。”
云浠:“……”死妖精!
她手指在绳子上随意勾了两下,绳索脱落。
她指向敞开的窗子:“爬窗,滚。”
纪洵却是没有下床的意思,反而慵懒懒地换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
一动。
领口则是敞开的更大,露出大片肌理饱满的线条。
勾魂摄魄得很。
“浠浠~绑了我,是不是该负责善后呢?”他歪了下脑袋,摄人心魄的桃花面懒散地挑着。
云浠抬手将脑袋上半湿的毛巾,砸在了男人的脑袋上:“谁绑的你,找谁负责去。”
“你确定?”纪洵轻笑,骨匀分明的手指抓住脸上的毛巾,慵懒懒地半撑起身体。
云浠:“……”
她大概能猜到,究竟是哪个大聪明,干的这种事情。
除了红蛇之外。
估计也就没有人,能这么胆大妄为,且这么随心所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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