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掌重新落在了她的腰间,力道加重了几分。
胸腔紧贴。
纪洵嗓音低哑,笑声磁性,那双勾人的潋滟桃花眸,直勾勾地垂眸看着她:“我觉得,这个距离……比较合适说点悄悄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垂眸深凝着她的时候,眸底深处似是翻涌着浓烈的情愫:“难道,浠浠不想和我说点儿……悄悄话吗?”
那刻意勾人的语调,和灼热的气息,蛊得不行。
云浠清泠明眸瞪他:“正经点儿!”
纪洵闷笑一声,胸腔传来微微震动感。
他横在她腰间的手,又一次收紧了几分。
似是将她整个人,都揽在了自已怀里一般:“可是……对你,我向来没法正经。”
“纪洵!”云浠耳蜗灼得似乎都染上了淡淡地绯色。
两人目光交汇。
似是和呼吸一般交缠在一起。
莫名,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因子。
不远处。
纪老爷子看着舞池中那对璧人,乐得是见牙不见眼:“颜老头,瞧瞧那两孩子,站在一起多登对啊!郎才女貌,简直天生一对!”
颜老爷子当即眼睛一瞪:“呸!纪老头,你再想屁吃!”
纪老爷子笑眯眯的:“你看那两人,都抱成一团了,这不就是好事将近?颜老头,你可别当个恶爷爷,玩棒棍打鸳鸯那一套啊。”
颜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竖了起来:“跳个舞而已,就想拐走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宝贝孙女?门都没有!我窗户都给你钉死!”
“嘿!你这老东西!”纪老爷子不乐意了,拿拐杖就去戳他的轮椅轮子,“什么叫拐?咱们两家可是正儿八经定过娃娃亲的!白纸黑字,还按了红手印,定亲信物都交换了,你还想赖账不成?”
“你还有脸提娃娃亲!”颜老爷子提起这个就气,“纪老贼,当年是谁故意把我灌醉,趁着我喝得迷迷糊糊,连哄带骗的让我欠下了什么娃娃亲!你这是鸡贼,不地道!”
当年,他孙女都还在他儿媳肚子里呢,纪老贼就盯上了他孙女。
还忽悠他在醉醺醺的情况下,签下了那个娃娃亲。
敢情就是蓄谋已久!
简直禽兽不如!
提起自已曾经的精明之举,纪老爷子可谓是得意无比,还扬起下巴,捋着根本不存在的胡须,一脸理直气壮:“过程不重要,结果就是,咱们两家定了娃娃亲,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说着,又咧嘴嘿嘿笑:“怎么?堂堂颜家的老家主,想当那而无信的小人?”
“你……你!”颜老爷子气得手指颤抖,指着纪老爷子,差点儿都要从轮椅上跳起来了。
看着纪老爷子那得意洋洋的嘴脸,他冷哼了一声:“为了守护我宝贝孙女的清誉,我就而无信了!我就小人了!怎么了?”
纪老爷子没想到颜老爷子居然开始不要脸:“老匹夫,不带你这么玩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
两个老爷子,就如同老顽童似的,你一我一语地斗起嘴来,你吹胡子我瞪眼。
但那气氛,分明是几十年老友间才能有的熟稔和亲昵。
最后,纪老爷子气呼呼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颜家夫妇二人:“那老匹夫根本说不通,你们来说!”
乔若楠和颜知霆对视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小洵这孩子,确实是无可挑剔的,我们自然是满意的。”
“但是呢,这件事是关乎浠浠的未来,一切都由浠浠自已做主,我们不会多加干涉。”
“而且呢……”乔若楠看着舞池里,和纪洵站在一起跳舞,那般夺目耀眼的宝贝女儿,眉眼温柔无比,“浠浠才刚回到我们身边,我们错失了她二十年的生活,总觉得还没有好好疼她,我们还是想……多陪陪浠浠。”
颜知霆揽住妻子的肩膀,点头道:“是啊,我们一切都以浠浠意愿为主,只要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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