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今淮刚离开不久。
云浠正微笑着和乔若楠说话,以免乔若楠多想。
忽而,她鼻子动了动,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一丝极其淡,却异常的味道。
这味道,若有似无。
要不是云浠接触的药材药草过多,恐怕也闻不住这点异样。
她的眸色微微沉了沉。
那味道……正随着时间悄然扩散。
要是扩散到一定程度,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究竟是谁,在纪家的晚宴上,居然敢动这样的手脚?
“爷爷,爸爸妈妈,我想去个洗手间。”
云浠神色不变,和家人打了声招呼,便不着痕迹脱离了人群。
她的帆布包放在化妆间里。
她的包里,有常备的一些药材和工具,能解决宴会里这释放的毒气。
云浠一边走,清泠的目光环视四周,寻找气味的源头和任何可疑的迹象。
刚拐向前往化妆间的长廊。
她的手腕,便被一只骨匀分明的手给握住。
她抬眸,对上了男人那双深邃如墨曜石般的眸子。
两人视线交汇。
无需多,瞬间就明白了对方同样是察觉到了异样。
云浠压低嗓音,语速极快:“有人在宴会厅放了挥发性毒气,剂量不大,但持续吸入会令人致幻或是昏迷,可能对老人身体造成影响,我去化妆间用最快的速度配出解药,你把放毒的人揪出来。”
“嗯。”纪洵眸色微凛,也没有多加浪费时间,迅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看似小巧精致的耳饰,“这是纳米级通讯器,戴上,随时联系。”
他将耳饰戴在云浠的耳朵上:“一切小心。”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了她耳边的肌肤,带来一阵灼热的瘙痒。
云浠鸦羽般的长睫微微颤了下。
直至男人戴好。
她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化妆间走了过去。
纪洵一直目送着云浠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长廊尽头,那双墨曜石般的眸,在这一瞬变得冰冷锐利。
他转眸,看向了热闹非凡的宴会厅。
面色如常,步入宴会厅,指尖落在耳边的接收器,嗓音冰冷:“全方位监控场中所有人,如有可疑人物,悄无声息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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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今淮走到了绕着宴会厅边缘,正蜷缩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颜温婉身边。
颜温婉正跪在地上,膝盖疼,心脏更疼,屈辱的感觉让她难过的无以复加。
心里的委屈和怨恨,更是到了极点。
在看到颜今淮走到自已面前时,委屈的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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