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哥,那……那妞,咳!那个女侠,你看到没,她一脚……一脚就把那扇门给踹塌了!”
绿毛咽了咽口水,满脸的惊骇:“礼哥,这种武力值保镖,还酷毙了的女孩,你把握不住的!”
他就不怕,真把人追上后。
哪天一个不小心惹恼了她。
然后……一脚!
命都没了!
纪昭礼星星眼,看着化妆间内正和纪晚晚说话时,那眉眼温柔的女孩。
他嘿嘿笑了两声:“你们难道不觉得……她帅呆了吗?”
黄毛和绿毛:“?”
纪昭礼满脸痴迷:“我觉得……这样的女孩子,才能驾驭得了我!和她在一起,简直太有安全感了!”
黄毛和绿毛:“……”
完了。
礼哥这是彻底沦陷,彻底疯了啊!
-
化妆间内。
云浠将剩下的首饰,全都替纪晚晚给佩戴好。
看着镜子中,佩戴着偶像为自已私定的首饰,纪晚晚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化妆间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股冰冷,带着压抑怒意的寒气,瞬间袭来。
纪洵长身玉立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口,裹着一层未散的寒意,那张矜冷似妖的面容,不复往日的慵懒邪肆,而是一片令人胆寒的冷意。
那双潋滟的桃花眸深邃如墨潮涌动,扫过了化妆间内。
即便被保镖收拾了一遍,也依旧可见狼藉。
他眸色愈发的深沉,视线,最后落在了纪晚晚的脸上。
小姑娘虽然已经止住了哭意,但那双微微有些发肿的眼睛和脸上斑驳的泪水,彰显出刚刚发生过什么。
他周身的气息,愈发令人胆寒。
“哥哥……”纪晚晚看到纪洵,睫毛颤了颤,刚刚止住的委屈,在这一瞬又涌上了心头。
纪洵走过去,修长如竹的身影,将纪晚晚笼罩。
他眉眼的冷意散去几分,眼底带了几分疼惜。
他抬手,轻轻地落在了纪晚晚的头顶,揉了揉她的脑袋。
“吓到没?”他问。
纪晚晚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摇摇头:“没有,云浠姐姐来得可快了,一下就把陈叶枫给打趴下了。”
纪洵眉眼微撩,那双深沉的桃花眸,深深地看向了一旁的云浠。
他薄唇微动:“谢了。”
云浠眉梢微挑,随意点了下头。
纪洵知道云浠的本事。
一个陈叶枫,不过和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他目光重新落回纪晚晚身上,语气有些沉:“以前,放任你和陈叶枫来往,是因为在我眼里,他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只是个供你消遣解闷的东西。”
“更何况,当时你一心扑在他的身上,哥哥强行干预,你只会怨我。”
他顿了顿:“现在,看清楚了吗?”
纪晚晚连连点头。
纪洵又问:“我会让陈叶枫为此付出代价,你会阻止吗?”
纪晚晚连忙摇头,湿漉漉的眼睛瞪大:“哥哥,我早就被云浠姐姐给点醒了,以前是我傻,被陈叶枫那点花巧语给骗了!但现在,我有了云浠姐姐,怎么可能还会犯糊涂?”
她提起陈叶枫,眼神都是厌恶:“我一点都不傻,更不可能再对他有任何留恋。”
“很好。”纪洵弯唇,再次揉了揉纪晚晚的头,“后续的事情交给哥哥处理,你只需安心过你的生日。”
纪晚晚看了看云浠,又看了看纪洵,弯了弯眉眼:“嗯!”
纪洵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嗓音淡淡对着电话那边道:“陈叶枫碰过晚晚的那只手,敲断,移交警方,我要让他牢底坐穿!”
“明天,我要看到陈家破产清算。”
“至于陈叶枫身边跟着的那个女人……”纪洵目光冰冷,“既然晚晚把她从大山里救出来,她不懂的跟,那就把她送回大山。”
“通知律师,核算她这些年利用陈叶枫,花费了晚晚多少钱,列出赔偿单,连本带利让她还。”
“她还不起,就让她父母还,亲戚还。”
云浠精致如画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敲断陈叶枫的手是惩罚。
破产是摧毁根基。
牢狱,则是彻底断送陈叶枫的所有可能性。
至于徐依然……
一个从大山里好不容易逃出去的女孩子,带着天文数字的赔偿清单,被送回那个贫瘠不堪的家。
等待她的,那才将是真正的地狱。
纪洵的这一系列的处理方案,可谓是……直接精准痛击对方最为薄弱的地方。
在下达这些命令的时候,纪洵的目光还一直注意着纪晚晚的表情。
见她脸上完全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忍的神色。
他眉眼稍稍松缓,下达最后的命令:“把人放进来的那个佣人,连带他直系上司,全部滚出去!纪家,不需要不长眼的东西。”